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抬起头，看着烘。
“什么时候进去？”
“三个月后。”
“多久能出来？”
“不知道，短则几个月，长则几年。”烘挠了挠头，“看运气。”
燎点点头，把玉简收进怀里。
“知道了。”
烘愣了一下：“就这？你不说点什么？”
燎看着他：“说什么？”
“比如活着回来啊，别逞强啊，我等你啊之类的。”
燎沉默了一下。
然后说：“活着回来。别逞强，我等你。”
烘：“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，又闭上。闭上又张开。
最后憋出一句：“哥，你这话说得……也太硬了。”
燎面无表情：“嫌硬就别听。”
烘赶紧摆手：“听听听！你说什么我都听！”
燎看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什么。
“还有三个月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这三个月干嘛？”
烘想了想：“准备啊，临阵磨枪，不快也光。”
燎点点头，然后看向白器。
“璃道友，你说呢？”
白器微微一愣：“我说什么？”
“你觉得他这三个月该怎么准备？”
白器想了想，认真回答：“多吃点好的。”
燎：“……”
烘：“……”
两人同时愣住了。
白器看着他们的表情，淡淡道：“进去之后可能没得吃。”
烘挠了挠头，表情复杂：“璃道友，你这关心方式……也挺特别的。”
白器没说话，但那表情显然是我知道。
修士，走上修炼之路，就要一直走下去，无法回头。
试炼危险不假，但这都是修士命中注定要经历的。
燎叹了口气，决定不纠结这个。
他看向烘：“三个月后，我去送你。”
烘愣了一下，然后眼睛亮了。
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说话算话？”
“嗯。”
烘高兴得差点起飞，但想到自己好歹也是地仙，就稳住表情。
“那说定了啊！到时候我带你逛逛赤焰仙域，请你喝最好的仙酒！”
燎点点头。
烘又看向白器：“璃道友，你也来呗？我请你们俩一起喝！”
燎点点头：“璃道友也来吧。”
白器便点点头：“好。”
“好好好，我哥一来，让赤焰仙域的天骄们，见见我哥有多厉害。”
燎面无表情：“我没你厉害。”
烘摆手：“那不重要！重要的是你是我哥！”
燎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但白器注意到，他的嘴角又上扬了一点点。
烘兴奋完，忽然想起什么。
“对了哥，这三个月你们打算去哪儿？”
燎想了想：“先回者缺界。”
“者缺界？”烘挠头，“那是哪儿？”
“遗弃之地里的一个小世界。”
烘愣了一下，然后表情变得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