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，被人道陨了。
道陨得干干净净，连渣都没留下。
宗门封锁了消息，对外说是意外陨落，但私下里有人传，说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
那个人……
他看向白器，瞳孔剧烈收缩。
白器平静地看着他，那双眼里没有任何情绪，好似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。
熊寒的腿软了。
“是……是你……”
白器没有承认，也没有否认。
燎却替他回答了：“哎，你认出来了？那正好，省得我介绍。”
“这位呢，就是你们仙玄宗的老熟人了，曾经道陨过贵宗的两个地仙。”
“我呢，是他的朋友。今天这事，你说怎么办？”
熊寒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他千辛万苦，跑了三个月，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，准备探个秘境，结果撞上了杀神本尊？
这是什么运气？
“师……师兄……”那个年轻点的弟子声音都变了调，“咱们……咱们要不……”
“闭嘴！”熊寒低喝一声，但自己的声音也在发抖。
他艰难地转过头，看向那个灰衣人，喉结滚动了好几下，才挤出一句话。
“阁……阁下……今日之事，是我等冒昧。”
“这秘境……自然是阁下的。我等……我等这就走，这就走……”
燎乐了：“哎，这就对了嘛！识时务者为俊杰。”
“走吧走吧，回去告诉你们宗主，就说这秘境有人包场了，让他别惦记了。”
几个仙玄宗弟子如蒙大赦，转身就要跑。
“等等。”
一个平淡的声音响起。
几个人的身体瞬间僵住。
他们缓缓转过头，看着那个灰衣人，脸色比刚才还要白。
白器看着他们，语气依旧平静：“你们刚才说，是来找秘境的？”
熊寒愣了一下，不明白他为什么问这个，但还是老实回答：“是……是玉简上这么写的。”
“什么秘境？”
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”周寒结结巴巴地说。
“玉简上只说……说遗弃之地附近有一处上古秘境，里面可能有……可能有上古传承。具体是什么，我们也不知道……”
白器点了点头。
“玉简，给我看看。”
熊寒犹豫了一秒，但在那双眼的注视下，那点犹豫瞬间化为乌有。
他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那块玉简，双手捧着递了过去。
白器接过玉简，神识一扫。
片刻后，他微微眯了眯眼。
燎凑过来：“怎么样？有什么发现？”
白器没说话，只是把玉简递给他。
燎接过玉简，往里面一扫。
白器等了三秒，没等到下文。
“怎么了？”
燎抬起头，眼神复杂得像个迷路的书生。
“璃道友，”他咽了口唾沫，“这玉简……有点意思。”
白器没说话，等他继续说。
燎把玉简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，嘴里念念有词：“不对啊，这不对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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