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流的？”
白器想了想：“硬躲。”
燎：“……”
“躲不过就挨着。”白器补充，“挨多了就会躲了。”
燎再次沉默了。
他突然觉得，自己刚才问这个问题，纯粹是自取其辱。
好在白器没有继续打击他的意思，放慢了速度，让他能跟得更稳一些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前方出现了一块巨大的、不规则的黑影。
燎眯眼辨认：“那是……碎石？”
“古传送阵残骸。”白器纠正。
燎凑近了看。
确实是一间屋子大小的灰色石块，表面布满风蚀痕迹，依稀能辨认出一些模糊的符文刻印。石块周围漂浮着更小的碎片，像被砸碎的瓷盘边角，散落在虚空中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传送阵？”燎绕着石块转了一圈，“这也太破了吧，还能用？”
白器没说话，直接落在那块最大的残骸上，蹲下身子，开始在地上摸索。
燎看着他在碎石堆里翻翻找找，忽然有一种荒谬的即视感——
这画面，像极了过年回老家，发现老屋门锁生锈，正蹲门口翻砖找备用钥匙的远房亲戚。
“找到了。”白器站起身，手里捏着一块巴掌大的、隐约泛光的残片。
“这是啥？”
“接引符文的碎片。”白器把残片按进石块表面一处不起眼的凹槽里，“当年我走的时候留了一手，把完整的符文拆了，藏了几块在身上。”
燎愣了愣：“为啥要拆？”
白器没回答，只是启动了符文。
灰光闪烁，石块表面那些残破的纹路逐渐亮起，虽然黯淡，却连成了一个模糊的回路。
“怕回来的时候没了。”白器淡淡道。
燎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合适。
他想起白器说过，遗弃之地没有未来。
他想起白器说，自己一个人，踩着这些残骸，一步一步走到了裁葵仙域。
他想起白器说，路上闷的时候，就数星星，数到睡着。
原来这人，从一开始就在给自己留后路。
哪怕那条后路，只是一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彻底碎裂的石头，和一个不知道还能不能用第二次的符文。
“愣着干什么。”白器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，“走了。”
传送阵残骸上的光芒达到顶峰，形成一道极其不稳定的光门。
白器率先迈了进去。
燎深吸一口气，跟上。
这一次的光门通道比之前穿越虚空裂隙时平稳得多，虽然依旧颠簸，但至少没有那种随时会被撕碎的心惊肉跳。
燎趁着这个机会，把憋了一路的问题问出口。
“璃道友，你那者缺界……到底怎样啊？”
白器想了想，描述道：“有山，有水，有房子。”
燎等了一会儿，发现没有下文了。
“就这？”
“嗯。”
“人呢？你不是说有好多人吗？他们住哪儿？怎么生活？有没有修士？有没有城池？有没有好吃的？”
白器逐一回答：“住山边水边，种地打猎都有。”
燎越听越好奇，眼里闪着光。
“有好吃的是啥？你们者缺界特产什么？灵果？灵兽？还是某种特殊药材？”
“你说的这些，都比不上裁葵仙域里的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