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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器报了个地名，燎没听过。
“那是哪儿？”
“虚空里的一块陨星，上面有残存的接引符文。”
“你去过？”
“路过。”
燎不再问了。
他发现，自己每多问一句，对这位璃道友的认知就会被刷新一次。
为了不再继续打击自己的道心，他决定闭嘴赶路。
两道身影在灼地的照射下拉出长长的影子，朝着远方虚空渐行渐远。
燎回头看了一眼，灼地已经缩成地平线上一条扭曲的红线，模糊难辨。
那里有老炎，有石头精。
“璃道友，”他忽然开口，“你说老炎那话，是认真的不？”
白器偏头看他。
“就是那句，以后混出名堂了回去给他讲新鲜事。”燎难得有些感慨。
“他在这鬼地方待了不知道多少年，说是守护遗迹，其实跟坐牢也没差吧。”
白器没接话，只是脚步不停。
燎自顾自道：“等我哪天真的混出名堂了，肯定回去看他。”
“带点好仙酒，再带点仙域的新鲜玩意儿。”
“石头精估计不爱喝酒，但可以带点那种会发光的矿石，它们应该喜欢。”
“燎，原来你也会多愁善感吗？”白器心想着。
他说完，侧头看向白器：“你呢，璃道友？”
白器沉默了一瞬。
“嗯。”
燎等了半天，没等到下文。
“……嗯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是会去的意思。”
燎满意了，咧嘴一笑：“那就这么说定了，到时候咱俩一块儿回去。”
白器没应，但燎知道他听见了。
路途很远。
远到要穿过破碎星域，越过虚空裂隙，走过废弃的传送阵。
但没关系。
这一次，不是一个人了。
两人说走就走。
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。
燎的家当都在储物仙器里揣着，白器更是有系统空间。
“璃道友，”燎边走边问，“你说咱们这一路，要不要提前准备点啥？仙丹仙药？”
白器想了想：“不用。”
“为啥？那里可是遗弃之地。”
“者缺界里没有仙气，但有灵气。”白器语气平淡，“饿不死，也渴不死。”
燎愣了两秒，反应过来：“所以是……靠着劣质的灵气，就那么干熬着？”
“差不多。”
燎沉默了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小声嘀咕：“我怎么感觉你这一路说的每句话，都在劝退我呢？”
白器没理他。
燎沉默了半天，又忍不住问：“那个……古传送阵残骸，长啥样？”
白器头也不回：“碎了。”
“我知道碎了，我是说形状。”
“不规则的。”
“多大？”
“大概……一间屋子那么大。”
“颜色呢？”
“灰的。”
燎挠头：“那这不就跟普通碎石块差不多吗？万一我认错了咋办？”
白器终于转过头，看了他一眼。
那眼神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