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的。”白器的声音不高,却像细针,刺破白帝鸡那层刚刚披上的优雅外皮。
“你的恐惧,比面对大寂的回忆更甚。”
“这不只是守墓者的悲哀,更像是在看守某个禁忌,而提及流放者,会触碰到这个禁忌。”
白帝鸡梳理羽毛的动作僵住了。
它没有反驳,也没有再次情绪爆发。
只是那对原本恢复清澈深邃的眼眸,此刻映着池水的金辉,却深不见底,里面翻涌着某种极其沉重的东西。
它不再看白器,也不再理会燎,只是微微仰头,望着这片精美死寂空间的穹顶。
“走吧。”它再次开口,声音空灵淡漠,与之前的疯狂凄厉判若两鸡,让人感到疏离压抑。
“持缘羽而来,是为求缘,但此地之缘,不是你所期待,离开吧。”
它开始下逐客令,姿态优雅依旧,疏远之意难以掩盖。
周身流转的道韵也发生了变化,隐隐散发出排斥力场,让白器和燎感到柔的推力,要将他们推出这片小空间。
燎下意识地抗拒了一下,看向白器。
却见白器并未运力抗衡,反而顺着这股推力,向后退了半步。
但白器退后半步,不是为了离开。
白器的目光,再次落在了手中那片始终散发着微光的问缘羽上。
羽毛的光芒,从进入这里开始就稳定而持续,此刻,似乎感应到了白帝鸡的排斥和空间道韵的变化,那光芒微微闪烁了一下。
紧接着,在燎和白帝鸡都未曾预料的情况下。
母鸡羽毛的尖端,不再只是散发微光,而是悄然溢出几缕纤细的金色丝线。
这些丝线细若游丝,若有若无,仿佛有自己的生命意志,它们轻盈探向白帝鸡身下的那块温润卵石,以及卵石周围那片地面。
白帝鸡瞳孔骤然收缩。
它一直维持的优雅淡然瞬间破碎,取而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惊怒恐慌?
“你敢!”它厉喝一声,道韵猛然暴涨,不再是排斥,而是变成凌厉的锋刃,斩向那几缕金丝!
然而,已经晚了。
那几缕金丝的速度看似不快,实则诡异莫测,直接渗了进去。
下一刻。
嗡。
整个养灵墟,发出了一声低沉,古老、仿佛沉睡了万古的共鸣。
以那块卵石为中心,周围的玉砖地面,亮起了一圈复杂到无法理解的淡金色纹路?
这些纹路不是雕刻成的,更像是某种封印仪式的被短暂激活。
纹路的光芒不定,仅仅持续了一瞬便暗了下去,耗尽了刚才被触发的力量。
但就在这一瞬间,白器清晰地看到或者说感知到了一些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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