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气泡彻底破灭,周围狂暴的能量瞬间填补了空缺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域门依旧在吞吐着毁灭与混乱。
偷渡穿过域门的感觉,难以用言语形容。
那跟穿过世界尽头还有所不同,更像是被扔进了一个空间破碎、时空颠倒、一切常理都被颠覆的搅拌机。
狂暴的能量乱流从四面八方而来,其中夹杂着破碎的仙器碎片、混乱的战场杀意、濒死者的怨念、以及两个域之意志碰撞产生的诡异呢喃。
白器第一时间将混沌之气的范围仅限到包裹自身和燎。
那灰色气流此刻成了二人最坚实的护盾,将绝大部分混乱与侵蚀隔绝在外,维持住自身的稳定。
饶是如此,白器也感觉像是扛着一座山在沼中跋涉,每步沉重无比,神魂受到持续不断的冲击。
前方的燎状况似乎更糟一些。
他体表火焰大放,但那些混乱的仙器碎片和战场杀意无孔不入,让燎脸色发白。
不过燎的眼神锐利,他能看到前方一片混沌中偶尔闪现,代表着稳定落点的微光?
那是燎凭借特殊瞳术在混乱中捕捉到的路标。
“坚持住!快到了!落点就在前面!”燎的声音在狂暴的能量噪音中显得有些模糊,但语气中的笃定给了白器信心。
这里燎无法动用神识,穿梭域门几乎让他要被压到当场道陨。
两人好像怒海中的一叶扁舟,在由混乱与毁灭组成的惊涛骇浪中前行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瞬,也许是永恒,前方那片微光骤然放大。
“就是现在!冲!”
燎低吼一声,用尽力量,将火焰向前爆炸,像破冰船一样硬生生在一片混乱的能量上撕开一道口子。
白器也同时将混沌之气向前一引,暂时抚平了出口处最剧烈的能量乱流。
两道身影,一红一白,好似流星般从那道被强行撕开的口子中跌撞而出。
“噗通!”
“噗通!”
几乎是同时,两人脚下一实,从那种穿梭状态中脱离出来,重重地落在地面。
运气不错,预想中直接落入战场绞肉机或者其大本营的场景没有出现。
他们落在了一片出奇平静的区域。
脚下是被血液浸透干涸了无数次的土地,空气弥漫化不开的锈味。
天空暗红,没有日月星辰,只有厚重低垂,像是凝固血块的云层,偶尔有不祥光芒的裂痕划过天际,照亮下方一片死寂大地。
放眼望去,视野所及尽是断壁残垣。
明显来自不同文明的建筑,有高耸入云、此刻却拦腰折断的玉石巨塔,上面雕刻着早已黯淡的仙纹。
庞大如山岳,锈迹斑斑布满裂痕的仙材造物,依稀能看出是某种傀儡的一部分。
这里是一片巨大到无边无际的坟场。
是域战双方无数年厮杀后,留下的最残酷、最真实的景象。
寂静,比死一般寂静还有更多。
唯有远处天际偶尔传来的的能量轰鸣,提醒着白器和燎这里依然是域战战场的一部分。
“咳咳。”燎咳嗽了几声,抹去嘴角的血迹,环顾四周,脸上带着震撼与凝重。
“看来我们运气不算最差,这应该是暂时废弃成了缓冲地带,也算不上安全。”
白器也在迅速调整,圣体缓缓平复体内的混沌之气。
他第一时间看向手中的母鸡羽毛,只见那根羽毛此刻正发出柔和白光,指向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