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群。
令不群落地无声,脚下地面未激起尘埃,看来对力量有着精妙控制。
令不群落地第一时间,目光锁定了从房间走出的白器。
只一眼,令不群脸上,眉头一皱,暗道不对。
眼前这个年轻人,气息内敛,如同深不见底的大海,让他一时难以判断深浅。
“巡察使大人,您来了。”
一声含着欣喜的呼喊,只见脸色有一丝血色的百莱,快步走到令不群面前。
“大人,您可算到了,这位大人,已经在此等候您多时了。”
他侧身将白器展现在令不群视线中,介绍含糊,不敢擅自定义白器的身份。
令不群的目光并未离开白器,只是对百莱微点了下头,算是回应。
他心中警兆出现,看到百莱虚浮不稳,显然元气大伤。
能让一个换血境的城主这般尊敬对待,甚至言语透露出等候之意,眼前这个青年绝不简单。
“阁下是?”
令不群开口,带着一丝试探,周身锋锐气息并未收敛,隐隐靠向白器。
这股无形威压,落在白器身上,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白器。”他简单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不知在此等候本使,所为何事?”
令不群压下惊疑,语气依旧保持着的傲气。
白器没有立刻回答,他的目光在令不群身上打量,好像在观察一件有趣的物品。
这目光让令不群这位习惯了被人敬畏的巡察使,心底升起被冒犯的恼怒,但又有一种警惕。
能这样看武神盟巡察使的人,不是大笨蛋,就是心里有底,或是实力或是背景。
“听闻武神盟巡察使见多识广,掌控一方。”白器终于开口。
“有些问题,想请教一二。”
就在令不群还想开口时,百莱突然在旁边小声说着什么。
令不群一开始还算淡定,但越听脸色越难看,到最后变成了茄皮色的了。
听完百莱的话,令不群对白器开口。
“请教?废城主双臂,杀城卫,这可不是请教的态度。”
“阁下请教的方式,倒是颇为特别,这就是阁下请教的礼数。”
令不群踏前一步,脚下石板向下凹陷,蛛网裂痕蔓开。
这场面可吓不到白器。
“礼数?”
白器重复了这个词,嘴角勾起一丝嘲弄。
“我只看到有人不问缘由,便要取我性命,难道武神盟的规矩,是只许盟内人放火,不许盟外人点灯?
白器顿了顿,直视令不群的双眼,那眼神深处,好像有星河流转,带着一种令令不群感到颤栗的深邃。
“巡察使大人认为,他们不该死?或者,我不该反抗?”
“你。”
令不群被白器这反问弄得无话可说,心中怒火升腾,他身为巡察使,何曾被人如此质问过?尤其对方还如此年轻。
“强词夺理,百莱纵有不当,自有武神盟法度惩处,岂容你私刑处置?更何况那些城卫。”
令不群厉声喝道,同时体内气血催动到极致,衣物无风自动。
他在蓄势,破山境,足以撼动山岳,百莱的心提到嗓子眼,期待令不群能镇压白器,又恐惧白器像废他双手一样对待令不群。
白器像没看到令不群那蓄势的恐怖力量,目光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