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快速浏览了几页笔记上的内容,当看到那些熟悉的实验记录格式和某些签名时,眼神暗了暗。
他将数据硬盘连接到自己的数据台上进行初步扫描和加密备份,又将那些纸质笔记小心地整理好,放入一个防磁防潮的密封箱里。
最后,他取出了那个装着“白噪石”能量核心的简易容器。当容器打开,那奇异的暖白色能量波动散发出来时,安眠的眼神瞬间变了。
他立刻将其放入一个更加精密的、闪烁着柔和蓝光的分析仪中,仪器屏幕上的数据流开始飞速滚动。
“不可思议”安眠低声自语,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操作着,“这种调和特性简直是”
他沉浸其中几分钟,才猛地回过神,想起旁边还有个人。他关闭仪器,看向还沉浸在悲伤中的阿响,语气重新变得温和:“走吧,带你去见个老朋友。李安见到你,一定会很高兴。”
“李博士她还活着太好了”阿响抹了把眼睛,声音还有些哽咽。
安眠带着他离开办公室,穿过几条明亮的走廊,来到基因部的核心区域。
这里的空气更加洁净,带着消毒水和某种特殊试剂的味道。基因部的研究员看起来比几年前的状态好多了,据说是引进了某种叫“异变者图鉴拼图”的东西,奇奇怪怪的。
安眠直接推开了一间实验室的门。李安正背对着门口,对着一个复杂的基因序列图谱皱眉,手指飞快地在数据屏上划动着。
“李部长,你看我带谁来了。”安眠出声。
李安不耐烦地回头:“谁啊?没看我正”
她的目光落在阿响脸上,话语瞬间卡在了喉咙里。她脸上的表情从被打扰的不耐烦,到疑惑,再到震惊,最后定格为难以置信的狂喜!
“响响子?!!”李安的声音猛地拔高,甚至破了音,她手里的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“你还活着?!你你怎么”她猛地绕过工作台,几步冲了过来,一把抓住阿响的胳膊,力气大得让阿响龇牙咧嘴。
“李博士!呜呜呜”阿响看到熟悉的故人,情绪再也绷不住,眼泪鼻涕一下子全出来了,“是我啊!我还活着呜呜可是可是怎么就剩你们俩了哇哇哇”
他像个走丢了很久终于找到家长的孩子,哭得毫无形象,“连连张铭哥他都呜呜呜”
“张铭”两个字像一道冰冷的闪电,瞬间劈中了李安。
她脸上激动喜悦的表情猛地僵住,抓住阿响胳膊的手无意识地收紧,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。她的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——震惊、痛苦、还有一丝被深深压抑的愤怒和寒意。
但沉浸在重逢激动和悲伤中的阿响完全没有注意到李安的异常,还在呜呜咽咽地哭诉。
然而,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安眠,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李安那一瞬间的剧变。他温和的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,视线在李安骤然绷紧的侧脸和死死攥住阿响胳膊的手上停留了一瞬。
安眠记得这个名字。在之前整理季初衷的遗留资料和李安的一些零碎记录里,这个名字出现过几次,身份是基因研究员,与季夫妇、李安关系似乎不错。
但李安此刻的反应绝对不是对一位罹难旧同事的普通哀悼。
那更像是听到了某个叛徒或仇人的名字。
安眠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地将这个细节记在了心里。看来,阿响的回归,带回来的不仅是希望和证据,或许还有一些被尘封的、更加尖锐的刺。
或许卓教授能知道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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