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还盯着秦茵的背影发呆。江墨白轻咳一声:“去吧。”
等三个孩子跑远,江墨白才注意到桌角有什么东西在反光——是一块拇指大小的矿石,泛着幽蓝的光泽。看了看,底部刻着小小的“w&y”
训练场上,秦茵的动作比平时狠厉十倍。她一个过肩摔把练习专用的仿生人偶砸出火花,吓得卓曜往后退了好几步。
“你今天吃错药了?”卓曜皱眉。
秦茵没回答,只是摸了摸胸前——那里本该有块保命矿石,现在空空如也。
那矿石是她救济于小朵姐弟时,于小伍给她的,说是能保命。
她一直都带着。
洗澡、训练、睡觉,从没把它摘下过。
她重视的不是矿石本身的价值,而是送矿石的这个人。
可是现在,那块矿石不见了。
要不是现在训练,她一定会把训练场翻个底朝天。
事实上她确实翻了,没翻到矿石,但翻到了某样东西——
一个银色的小发卡。
她一直以为这个东西丢了,没想到还能再见着。
正想着,一颗子弹擦过她的耳畔,鬓角被风吹的舒展开,发丝在气流中翻飞。
她后知后觉躲开,对面传来了卓曜不满的声音。
“对练还有心思想别的,真不拿我当人看啊?”
秦茵反应过来一脚挑起长枪,开启了她的单人猎杀时刻。
随即训练场响起了卓曜此起彼伏的抽气声。
“她怎么了?”季寻墨捅了捅于小伍。
于小伍咬着能量棒,一脸深沉地摇摇头。
“她不是你青梅吗?”季寻墨无语。
于小伍突然正色,竖起一根手指:“首先,我只知道她特别生气。”
季寻墨:“”
“其次,”于小伍又竖起第二根手指,“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。”
季寻墨一把拍开他的手指头:“你这不废话!她生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好吗?!”
场中央的秦茵突然扭头瞪过来,两人瞬间噤声。
她甩了甩马尾辫,汗水在阳光下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。于小伍突然发现她的作战服领口别着个反光的东西——是枚生锈的小发卡,和他当年用废矿石磨的那枚一模一样。
“老季”于小伍突然严肃,“我好像知道她为什么生气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四年前我把她的发卡弄丢了,现在她找到了。”于小伍眼睛发直,“这说明说明”
季寻墨等了半天:“说明啥?”
“说明她真的很记仇!!!”于小伍抱头鼠窜,因为秦茵的长枪已经破空而来。
休息室的灯光昏黄黯淡,江墨白修长的手指间,那块幽蓝色的矿石泛着微光。
他将它举到眼前细细端详,矿石内部仿佛有星河流动,在灯光下折射出深浅不一的蓝色光晕。
指腹摩挲过底部刻痕时,能清晰感受到“w&y”两个字母的凹槽里积了些许灰尘,显然被主人贴身携带了很久。
训练场的喧嚣声渐渐远去,江墨白站在拐角处的阴影里,矿石在他掌心泛着微光。
他微微蹙眉,银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。指节无意识地轻叩墙面,发出规律的“嗒嗒”声。
“名字缩写?”他低声自语,声音几乎消散在走廊的风里。
月光从高窗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