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和指法都很精妙,但不知剑法如何?”白无痕微笑,“我擅剑,你也用剑如何?”
杨毅想了想,收起匕首,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普通长剑——这是他为参加问剑大会准备的。
“好,那就比剑。”
白无痕眼睛一亮:“请!”
两人同时出剑!
白无痕的剑法,如同他的人,温和中带着锋芒。每一剑都恰到好处,不多一分力,不少一分势,如同书法大家挥毫,行云流水,浑然天成。
杨毅的剑法,则是影杀九剑的诡谲与归墟剑指的深邃结合,时而如毒蛇吐信,诡异刁钻;时而如深海暗流,深沉难测。
“叮叮当当……”
双剑交击,声音清脆,如同珠落玉盘。两人剑法风格迥异,但都精妙绝伦,看得观众如痴如醉。
“精彩!太精彩了!”有人惊呼。
“这两人,剑道造诣都极高!尤其是那个木易,之前都没用剑,居然也有如此剑法!”
“白无痕不愧是夺冠热门,剑法已经臻至化境。”
“木易也不差!你看他那几招,诡异莫测,防不胜防!”
擂台上,两人已经交手百招,不分胜负。
白无痕眼中战意越来越盛:“木道友,接我最后一剑!”
他后退一步,长剑高举,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,仿佛与手中的剑融为一体。
剑光如九天银河倾泻,浩浩荡荡,无始无终,仿佛要斩断一切因果,抹去所有痕迹。
这是白无痕的杀招,也是天剑宗的镇宗剑法之一!
杨毅深吸一口气,识海中归墟古鉴疯狂震动。海眼心髓、归墟剑指、影杀九剑、还有在悟剑崖感悟到的剑意,在这一刻融为一体。
他闭上了眼。
剑,是什么?
是杀人之器?是护道之兵?还是……道的载体?
不,剑就是剑。
简单,直接,纯粹。
杨毅睁开眼,眼中仿佛有星辰流转,有归墟旋转。
他出剑了。
没有华丽的剑光,没有狂暴的气势,只有一道朴实无华的直刺。
但这一剑,仿佛穿越了时空,无视了距离,在白无痕剑光落下的前一瞬,停在了他的咽喉前。
白无痕的剑光,在距离杨毅头顶三寸处,戛然而止。
全场寂静。
良久,白无痕缓缓收剑,苦笑:“我输了。”
杨毅也收剑,抱拳:“承让。”
“那一剑……叫什么名字?”白无痕问。
杨毅想了想:“归墟。”
归墟一剑,返璞归真。
白无痕默念了几遍,眼中闪过一丝明悟:“归墟……好名字。多谢木道友赐教。”
他转身下台,背影有些落寞,但眼神更加坚定。这一败,反而让他看清了前路。
裁判宣布:“甲组最终排名:第一,木易!第二,白无痕!第三,冷月!”
杨毅,甲组头名!
他走下擂台,迎接他的是无数复杂的目光:震惊、敬佩、忌惮、嫉妒……
影七和阿海也顺利晋级。影七乙组第三,阿海丙组第五。三人都进入了决赛。
复选结束,决赛将在三天后举行。
而这三天,杨毅的名字,已经传遍了整个天剑山。
一匹黑马,横空出世。
而所有人都不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真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