斗场。
赌斗场的地下赌局规模不小,此刻聚集了不少人,都在关注拍卖会的实时情况。墙上有几块水晶屏幕,显示着最新成交价格和盘口。
影七找到负责海魂玉盘口的庄家,将身上所有灵石都押上——包括刚花一千五买海魂玉剩下的,以及之前赢来的,总共三百中品灵石。
“海魂玉最终成交价,一千五。”影七说。
庄家看了一眼屏幕:“成交价确实是一千五,盘口一赔三。你确定全押?”
“确定。”
庄家开出凭证,盖上印章。如果赌赢了,影七能拿回九百中品灵石。
但这不是重点。重点是,他们需要更多钱来竞拍令牌。
影七又找到负责令牌盘口的庄家。令牌的盘口很复杂,有猜最终成交价的,有猜得主的,还有猜竞价次数的。
“猜得主,蒙面女子。”影七押了一百中品灵石,赔率一赔五。
“猜成交价,两千五到三千。”又押了一百,赔率一赔四。
“猜竞价次数,超过二十次。”再押一百,赔率一赔三。
他几乎把剩下的钱都押上了,只留了少量备用。
“你这是在赌运气。”杨毅皱眉。
“没办法,时间不够。”影七说,“只能赌一把。”
两人焦急地等待拍卖会结束。半个时辰后,水晶屏幕上开始显示最终结果。
海魂玉成交价一千五——影七赢了第一局,获得九百灵石。
令牌的竞价还在继续,价格已经突破两千五,正在向三千逼近。
竞价者只剩下蒙面女子、血煞长老和青云子。刘管家没有参与,似乎对令牌不感兴趣。
“两千八!”血煞长老的声音带着怒意。
“两千九。”蒙面女子平静道。
“三千!”青云子咬牙。
价格突破三千,全场震惊。三千中品灵石,足以买下一件不错的法宝了!
“三千一。”蒙面女子再次加价。
血煞长老和青云子都沉默了。三千一,已经超出他们的心理价位。
“三千一中品灵石,成交!”拍卖师落槌。
令牌最终被蒙面女子拍下。
影七押的三个盘口,猜得主——赢,获得五百灵石;猜成交价——输,价格是三千一,不在两千五到三千范围内;猜竞价次数——赢,总共竞价二十三次,超过二十次,获得三百灵石。
总计赢回一千七百中品灵石,加上本金三百,总共两千。
虽然不是很多,但应该够竞拍令牌了——如果他们有机会的话。
但令牌已经被拍走,他们错过了。
“该死!”影七懊恼。
杨毅却松了口气。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那枚令牌被蒙面女子拍走,比被黑煞教或青玉宗拍走要好。
两人回到拍卖行时,拍卖会已经结束,人群正在散场。
影七找到刘管家的随从,递上拜帖:“散修影七,有要事求见刘管家,关于海魂玉。”
随从接过拜帖,进入包厢。片刻后出来:“刘管家请二位进去。”
杨毅和影七进入包厢,刘管家正坐在桌前,手中把玩着刚拍下的残破海图。
“二位找我有何事?”刘管家笑容和蔼,但眼神锐利。
影七取出海魂玉,放在桌上:“晚辈偶得此物,听闻城主府一直在收集水系宝物,特来献上。”
刘管家看了一眼海魂玉,点点头:“品质不错。开个价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