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若虚捻起一枚白子,迟迟没有落下。
他的视线越过棋盘,望向西南方向的天空。
那里,云层低垂,隐隐透着一股压抑的晦暗。
“世人皆笑白象国荒唐。”
张若虚收回视线,将白子落在棋盘正中,“但我却看到了笑话背后的恐惧。”
“他们怕了。”
“阿美莉卡有罗斯福,我们有你,芙宁娜,第九局那位,约翰牛有牛顿,就连那个只有弹丸之地的岛国,都有个宇智波斑。”
“而他们,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这种恐惧,会让人发疯。”
李白端起酒葫芦,仰头灌了一口。
辛辣的酒液入喉,化作一股热流。
他捏起一枚黑子,看也没看,随意地丢在棋盘的一角。
啪。
清脆的落子声。
“疯便疯了。”
李白放下葫芦,那双总是带着三分醉意的眸子,此刻却清明得可怕。
“恐惧也好,贪婪也罢,终究不过是过眼云烟。”
“老道士,你修了一辈子道,难道还看不穿这层迷障?”
张若虚苦笑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贫道自认修养不够,看不穿这滚滚红尘。”
“我只看到,这天下的大势,已经如这棋局一般,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。”
“暗流涌动,大战将至啊。”
李白站起身,青衫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走到崖边,负手而立,看着远处翻涌的云海。
“风起于青萍之末。”
“既然躲不过,那便让它来。”
“且待风来。”
……
一周后。
网络上关于白象国的嘲讽热度,终于开始消退。
人们笑累了,也骂累了。
当那股狂热的娱乐氛围散去后,一种更为深沉、更为压抑的气氛,开始在全球各国的高层之间蔓延。
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一件事。
圣杯战争的七个职阶,已经出现了六个。
saber(剑士):李白。
archer(弓兵):罗斯福。
berserker(狂战士):阿周那。
rider(骑兵):牛顿。
caster(术士):芙宁娜。
assass(刺客):宇智波斑。
只剩下最后一个。
ncer(枪兵)。
这个位置一旦填补,就意味着这场战争,将正式拉开帷幕。
倒计时,已经开始了。
阿美莉卡,内华达州,51区军事基地。
地下最深处的测试场内,灯火通明。
这里足以承受战术核武器的直接命中。
archer罗斯福坐在轮椅上,静静地看着前方一百米处的一辆1艾布拉姆斯主战坦克。
在他的身旁,是身穿作战服、神情肃穆的埃文·克罗斯上尉。
观察室内,隔着厚厚的防爆玻璃,国防部长马克·汤普森和十几名军方最高将领与科学家,正死死地盯着监控屏幕上的每一个数据。
“开始测试。”汤普森对着麦克风下达了指令。
罗斯福没有动,只是平静地开口。
“言论自由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坦克炮塔前方一米处,凭空出现了一面由纯粹光粒子构成的、无形的屏障。
“开火。”克罗斯下达了命令。
坦克内部的自动火控系统锁定了屏障,一枚穿甲弹以数倍音速呼啸而出。
而那枚足以洞穿一米厚均质钢板的穿甲弹,在接触到光之屏障的瞬间,就象撞上了一堵无限厚度的墙,动能被瞬间清零,然后无力地掉落在地。
观察室内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