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都，凌晨七点。
天光大亮。
汤臣一品的顶层复式豪宅内，姜明本体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他的脚下，这座不夜的钢铁森林已经从午夜的骚乱中恢复了表面的平静。
黄浦江的水面依旧浑浊，但航道已经初步清理完毕。
外滩的滨江大道被拉起了长长的封锁线，无数工程车辆和人员正在紧张地进行着修复工作。
秩序井然。
但姜明知道，在这份秩序之下，是汹涌到足以颠复一切的暗流。
他调出了自己的系统面板。
【情绪值馀额：12,890,000】
看着这个数字，姜明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仅仅一夜。
“一剑断江”事件所带来的全球认知冲击，就为他贡献了超过一千万的情绪值。
这个数字，甚至超过了之前“豫章初雪”的总收益。
并且，它还在持续增长。
对此，姜明算是彻底明白了。
自己之前那种单枪匹马的个人表演，无论场面做得多大，本质上都只是在给观众表演魔术。
观众会震惊，会赞叹，但情绪的烈度始终有一个上限。
而现在不同了。
一个真实不虚的、拥有毁天灭地力量的“从者”降临人间。
这不再是表演。
这是在搭建一个全新的、超凡的、足以将整个世界都卷入其中的巨大舞台。
他是发牌员。
而全世界，都将成为这个舞台上的观众，甚至是……演员。
这种模式收割情绪值的效率，是个人表演的百倍，千倍！
过去的模式，已经可以彻底淘汰了。
姜明收敛心神，一道无形的指令通过精神链接，跨越了数公里的距离，精准地传递到魔都另一座摩天大楼的楼顶。
在那里，白衣胜雪的李白正盘膝静坐，吞吐着清晨的紫气。
“从此刻起，自行查找一位你认可的‘御主’。”
“我不干涉你的选择。”
楼顶之上，李白闻言，缓缓睁开双眼。
他对着姜明所在的方向，微微颔首，行了一个古典而优雅的礼节。
下一秒。
李白的身形化作了漫天飞舞的清亮光点，如同被风吹散的蒲公英，彻底融入了这座庞大的都市之中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姜明切换了视角。
意识瞬间通过无形的链接，降临到了镜象1号的感官之上。
一阵轻微的颠簸感传来。
通过狭窄的舷窗，可以看到下方飞速倒退的云海和广袤大地。
镜象1号，这个完美的替身，此刻正坐在一架装璜朴素但安保等级极高的军用专机上。
目的地，首都。
“配合第九局的所有行动。”
“扮演好你‘特殊顾问’的角色。”
“有任何突发情况，第一时间通过精神链接向我汇报。”
姜明本体的指令在镜象1号的脑海中响起。
“明白。”
镜象1号在心中回应，表面上则依旧维持着一副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、略带疲惫的模样。
视角切回汤臣一品。
姜明本体解决了两件要事，开始思考接下来的问题。
身份。
行动。
虽然有镜象1号在国内吸引第九局的全部注意力，但自己本体的行动依旧很不方便。
每一次出行，都需要2号人偶开着光学迷彩跟着，效率太低，而且局限性太大。
更重要的是，自己的身份已经和“鸦神”这个马甲牢牢绑定。
这对于一个想要隐居幕后的“导演”来说，是致命的。
必须解决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