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吓傻的蠢货,他转身,手持信件和帐册,大步走到钱府门口,面对着外面数千名愤怒的百姓。
“诸位乡亲!”
他的声音通过内力传出,清淅地压过了所有的嘈杂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。
“大家想知道,为什么城里的粮食突然买不到了吗?”
“大家想知道,是谁在背后捣鬼,想让我们所有人都活活饿死吗?”
陈平高高举起手中的信件和帐册,声音铿锵有力。
“现在,证据就在我手上!”
“这个叫钱德发的奸商,勾结城中十几名无良大户,非但囤积居奇,哄抬粮价,更是暗中投靠了叛王赵明哲!”
“他们故意制造粮荒,散播谣言,就是想逼死我们,然后开城迎接燕王的叛军!”
说着,他将其中一封信的内容,高声朗读了出来。
当听到钱德发计划着如何让他们饿肚子,如何把他们当成向燕王邀功的筹码时,人群彻底沸腾了!
“杀了他!杀了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!”
“还有那些帮凶!一个都不能放过!”
“杀了他们!开仓放粮!”
百姓的怒火如同火山爆发,震天的声浪几乎要将整个钱府掀翻。
就在这时,李二牛带着一队亲兵,大步流星地从人群外挤了进来。
他一把从陈平手里拿过帐册,虽然看不懂上面的字,但这并不防碍他对着帐册上的人名,开始点名。
“李家绸缎庄的李扒皮!给俺滚出来!”
“王记当铺的王老鼠!在哪儿!”
“还有你们……”
他每点到一个名字,人群中便会发出一阵骚动,那些被点到名字的士绅,一个个面如土色,被周围愤怒的百姓当场揪了出来,拳打脚踢。
“将军饶命!我们也是被钱德发逼的啊!”
“我们错了!我们再也不敢了!”
求饶声,哭喊声,响成一片。
李二牛根本不理会他们的求饶,他走到被士兵架起来,已经吓得屎尿齐流的钱德发面前,铜铃般的眼睛里满是煞气。
“你个死胖子,还有什么话说?”
“没……没有了……”钱德发抖着嘴唇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好!”李二牛点了点头,他环视四周,对着所有百姓大声宣布,“侯爷有令!”
“凡通敌叛国,祸害百姓者,杀无赦!”
“凡助纣为虐,囤积居奇者,杀无赦!”
“今天,俺李二牛,就当着所有父老乡亲的面,斩了这帮狗娘养的畜生!”
他从亲兵手中,接过一把雪亮的鬼头刀。
“噗嗤!”
刀光一闪,血光冲天。
钱德发那颗肥硕的头颅,冲天而起,在空中划出一道血色的抛物线,重重地落在了人群之中,引得一阵惊呼。
李二牛毫不停歇,提着滴血的钢刀,走向下一个被点名的士绅。
“噗嗤!”
“噗嗤!”
刀光不断闪过,一颗又一颗的人头滚落在地。
在数千百姓的亲眼见证下,李二牛亲手将钱德发等十几名主谋,当场斩首。
浓烈的血腥味,弥漫在空气中,但此刻,却没有一个百姓感到害怕,他们的脸上,只有复仇的快意和解脱。
当最后一颗人头落地,李二牛将手中的鬼头刀狠狠插在地上,发出一声嗡鸣。
陈平适时地站了出来,高声宣布。
“侯爷有令!”
“所有查抄的粮铺,即刻开仓!”
“所有粮食,全部以成本价,向全城百姓售卖!每户限购五十斤!”
“另外,凡是愿意跟随我军迁往沧州的百姓,每家每户,皆可免费领取三十斤粮食作为路上的口粮!”
此言一出,全场先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