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来。
陈平身穿甲胄,手按刀柄,率领着数百名全副武装的士兵,出现在了钱府门口。
“都给本将住手!”
陈平一声大喝,如同惊雷,在混乱的人群外炸响。
那些愤怒的百姓看到官兵来了,都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,但依旧没有散去,只是用愤怒的眼神,死死地盯着钱府的大门。
钱德发看到陈平,如同看到了救星,连忙隔着门缝朝外面大喊。
“陈陈校尉,您可算来了!这群刁民,他们他们要造反啊!您快把他们都抓起来!”
陈平看都没看他一眼,而是对着外面的百姓朗声说道。
“诸位乡亲,稍安勿躁!”
“本将知道城中粮商突然不卖粮了,大家心里着急。”
“大家放心,我们李侯爷麾下的人,向来都喜欢为民做主,向来都愿意为民做主。”
“现在,我等就进入钱府,彻查此事,一定会给诸位一个交代的。”
说完,他不等众人反应,便立马下令。
“来人!”
“在!”
“将钱府给本将团团围住!没有我的命令,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,也不许飞出来!”
“遵命!”
数百名士兵轰然应诺,迅速散开,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,将整个钱府都包围了起来。
府内,钱德发听着陈平的话,整个人都傻了。
一股刺骨的寒意,从脚底板,直冲天灵盖。
他哪里还不明白。
这是要对他动手了。
这这这
他想要说些什么。
但很快,就听到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朝他这里冲来。
他透过门缝一看,吓的一哆嗦,连忙朝后方躲去。
随后,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便见府邸的大门,被士兵从外面粗暴地撞开。
又是“嘭”的一声。
门板重重砸落地面。
钱德发被这动静吓得一腿软,哐当一声倒在了地上。
还没等他起身,便见陈平背着手,缓步走了进来。
他身后,跟着几十名手持出鞘钢刀的士兵。
他走到倒地不起的钱德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脸上带着和煦的微笑。
“钱老板,你受惊了。”
陈平弯下腰,拍了拍他的脸,笑容里,却透着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冷意。
“别怕。”
“外面这些百姓,情绪太激动了。”
“你待在府里,有我的人‘保护’着,最安全了。”
另一边,时间回转。
就在广阳城士绅们暗中筹谋着如何“对抗”李二牛的时候,永平县的夜色,也正酝酿着一场别样的风暴。
张家家主张员外,坐在自家书房里,手中把玩着一块温润的玉佩。
他肥胖的脸上,此刻却带着一股自以为是的精明。
“王青山?不过一介武夫罢了。”他对着面前的几个家族代表,轻蔑地说道。
“他以为凭着几句威胁,就能让咱们乖乖地放弃祖产,去那咱们毫无根基的沧州?”
“做梦!”
“就是!”
旁边一个姓李的乡绅也附和道
“这永平城,咱们世代经营,根深蒂固!他王青山,不过是借着李万年的虎威,暂代犬吠罢了。”
一名姓周的员外却面含忧虑的道:
“话是这么说,可他手下那些兵,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鬼啊!咱们不照做,还能怎么办?”
“就凭着我们这些家丁护院,胳膊拗不过大腿啊!”
“周老弟,你这就多虑了。”
张员外放下酒杯,胸有成竹地站起身。
“我早就打探清楚了,那王青山为了稳固城防,把大部分兵力都派去守城门和武库了。”
“还有一部分兵力,被他派去挨家挨户的做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