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信,在他看来,就象一个憋脚的笑话。
李万年随手拿起信纸,看了一眼上面“作何感想”四个字,嗤笑一声,直接将其丢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炉里。
信纸遇火,瞬间蜷曲,化为一捧黑色的灰烬。
……
傍晚。
燕王府的信使再次找到了刘清源。
刘清源只是平静地转达了一句话:“信,将军已经收了。”
“那……将军可有回话?”信使追问道。
刘清源摇了摇头,脸上挂着滴水不漏的微笑:“将军日理万机,或许是忘了。这等小事,我也不敢多问。”
信使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但想起自家幕僚张知非的交代,也未多做纠缠,只是拱了拱手,便告辞离去。
消息传回燕王府。
书房内,燕王赵明哲听完回报,久久不语。
没有回复,才是最让人捉摸不透的回复。
“王爷,”幕僚张知非上前一步,“看来这位李将军,是铁了心不愿与任何一方扯上关系了。”
赵明哲负手而立,望着窗外的风雪。
“或许吧。”
他缓缓开口,声音幽沉。
“又或许,他是在等一个价码,一个能让他动心的价码。”
“无论如何,此人,现在绝不能成为我们的敌人。”
他沉默片刻,忽然问道:“京城那边,对周王……有定论了吗?”
……
京城,天牢。
这里是全大晏最阴暗潮湿的地方,常年不见天日,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腐朽混合的恶臭。
曾经锦衣玉食、高高在上的周王赵景明,此刻正穿着一身肮脏的囚服,披头散发地蜷缩在角落里,眼神空洞,仿佛一具行尸走肉。
牢门外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,两名狱卒打开了沉重的牢门。
“出来!提审了!”
赵景明毫无反应,直到狱卒粗暴地将他从地上拖拽起来。
几天前,他还是高高在上的藩王,如今却连一条狗都不如。
大理寺公堂之上,庄严肃穆。
大理寺卿、刑部尚书、都察院左都御史,三堂会审,阵仗之大,前所未有。
堂下,跪着的是周王赵景明,以及作为人证的他那位“孝顺”的次子,赵宏业。
“堂下赵景明,你可知罪?!”刑部尚书惊堂木一拍,声如洪钟。
赵景明抬起头,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赵宏业,嘶哑地吼道:“冤枉!本王是冤枉的!是他!是这个逆子为了夺取世子之位,与奸人勾结,诬陷于我!”
赵宏业闻言,立刻朝着堂上三位主审官连连叩首,声泪俱下:“各位大人明鉴!学生……学生也是迫不得已啊!父王他心怀怨望,日夜咒骂朝廷,更是与匪类勾结,私藏兵甲,意图不轨!学生身为赵氏子孙,食君之禄,岂能坐视父王将我周王府一脉带入万劫不复的深渊!学生……学生是为了保全我周王府,更是为了大晏的江山社稷啊!”
一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,正义凛然。
“你……你这畜生!”赵景明气得浑身发抖,一口气没上来,险些又晕厥过去。
随后,从周王府搜出的所谓“罪证”被一一呈上。
几封与山匪连络的“密信”,几本记录着“私募兵勇”开销的帐本,还有几名被收买的下人作为“证人”。
这些东西,明眼人一看便知破绽百出,粗制滥造。
但在赵宏业这个“亲子”的指认下,在太后早已定下的基调下,这些就成了铁证。
审理不过一个时辰,便草草结束。
结果,毫无悬念。
周王赵景明,谋逆罪名,成立。
消息传入皇宫。
慈安宫内,太后身穿一袭凤袍,端坐在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