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几个将领,想到自己以前报的大胜,在听到这份战报上的大胜。
这……简直是两个概念啊!
最让他们感到头皮发麻的,是那句“于万军之中,阵斩图利率”!
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?
那可是一万五千人的大军!不是一千五百人!
万军之中取敌将首级……这,简直非人哉啊!
而且,还只带了五十个人。
就算是……
有几个将领偷偷看了几眼穆红缨。
他们都知道穆红缨武力强悍。
可……
就算是穆红缨,怕都很难做到这种地步吧?
毕竟,个人武力再强,可终究力有所限。
可李万年,一个出生普通的校尉,居然真敢做这种事情。
还成了?
这太假了把!
“假的吧……这战报,是不是写错了?”一名将领喃喃自语,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,都受到了冲击。
但他的话,很快就又被旁边一个同样不敢置信的将领反驳了:
“应该不是,敢谎报战况,李万年就算是有十个脑袋,也不够砍的。”
而张副将此时强行压下心头的激动,他看向主位上的穆红缨,拱手请示。
“大将军,这份战报所述之事,确实太过惊世骇俗。”
“为求详尽,末将恳请,传召那名送信的北营士兵,让他当面陈述此战经过!”
“准。”
穆红缨的声音,依旧清冷,但那双修长的玉手,却不自觉地收紧了。
很快,那名风尘仆仆的北营亲兵,被带了进来。
他面向穆红缨,单膝跪地,神情激动道:
“北营张顺,参见大将军!”
张副将迫不及待地将信件交给这个士兵:“你且看完,看完后回我话。”
待到这名北营士兵看完后,张副将迫不及待问道:“抬起头来!我问你,清平关的战况可真如上面所写,可有半句虚言?”
“回这位将军的话!句句属实!若有半句虚假,我甘受军法处置!”那北营亲兵昂着头,吼得中气十足。
“好!”副将追问道:“那你便将此战的详细经过,原原本本地,说给在场所有将军听!一个细节都不许漏!”
“是!”
那斥候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是在组织语言。
再次开口时,他的声音里,带上了无法抑制的激动和自豪。
“我们校尉大人,在获取了情报后,提前就做好了准备!”
“蛮子攻城的时候,那叫一个凶啊!人群黑压压的涌上来,城墙都快被他们的攻城锤给撞塌了!”
“就在城门快破的时候,我们校尉大人,带着陷阵营的弟兄们,直接从城内冲出去了!”
“我的亲娘姥爷,你们是没看到那个场面!几十号人,硬是把那三架比房子还大的攻城锤给拆得动不了了!”
帐内的将领们,听得是心驰神往,仿佛自己也置身于那惨烈的战场之上。
北营亲兵越说越兴奋,手舞足蹈,唾沫横飞。
“这还不算完!最牛的还在后头!”
“毁了攻城锤,我们所有人都以为校尉大人会撤回关内。”
“可谁都没想到,他用手指着那蛮子头头图利率的将旗,就带着剩下那五十多个弟兄,直接冲过去了!”
“那可是万军从中啊!黑压压的一片,全是人头!我们校尉大人,就那么直挺挺地撞了进去!”
“他手里的那杆大枪,舞得跟车轮一样!挡在他面前的蛮子,不管是穿皮甲的还是铁甲的,碰着就死,挨着就亡!那叫一个砍瓜切菜!”
这人说到激动处,猛地站了起来,学着李万年的样子,比划了一个持枪前冲的动作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