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来。”
赵铁柱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他打仗杀人是把好手,可这种事情,却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。
他只能求助地看向赵良生。
赵良生的眉头也紧紧锁了起来。他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那你们打算如何?总不能一直待在这满是尸体的山寨里吧?”
几个女人沉默了,眼中满是绝望。
是啊,回家是死路,留在这里,更是等死。
忽然,又有一个女人开口了,她象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,对着赵良生磕头,然后哀求道:
“军爷!求求您,带我们走吧!”
“我们什么都能干,洗衣,做饭,缝补……什么粗活累活我们都能干!求您收留我们吧!”
她这一跪,象是点燃了引线,剩下的女人也纷纷跪倒在地,一时间,院子里全是哀求哭泣之声。
赵铁柱急了,连忙看向赵良生。这可都是女人,军营里哪有收留女人的规矩?
赵良生看着跪在地上,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自己身上的女人们,心中叹了口气。
他知道,自己不能把她们丢在这里。
“你们先起来。”
他等女人们都站起来后,才开口道:
“既然你们无处可去,我可以带你们离开。但是,军营重地,你们不能进去。”
见女人们脸上刚刚燃起的希望又黯淡下去,他接着说道:
“你们放心,等到了地方,我会托人给你们寻个安稳的住处,再给你们找个能谋生的活计。只要你们自己肯努力,总能活下去。”
这话一出,院子里的女人们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惊喜。
她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一个个激动得浑身颤斗,再次跪了下去,这一次,是真心实意的磕头。
“多谢军爷!”
“多谢军爷救命之恩!”
……
黑虎洞的这颗毒瘤,就这么被干净利落地拔除了。
当赵良生带着满载物资的车队和四十多名弟兄,在天色破晓时分追上先行出发的队伍时,秦安和百草谷的村民们都松了一口气。
车队停下休整,秦安快步迎了上来,看着赵良生和他身后的士兵们,脸上带着关切和一丝紧张。
“赵百夫长,你们可算回来了!情况如何?没……没什么伤亡吧?”
还没等赵良生开口,一旁的赵铁柱就拍着胸脯,咧开大嘴嘿嘿笑了起来,露出一口白牙。
“老丈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!那黑虎洞两百多号山匪,被我们杀得干干净净,一个不留!”
他伸出几根手指,得意地晃了晃。
“咱们这边,一个死的都没有!就几个弟兄受了点不碍事的皮外伤!”
秦安和周围的村民们听到这话,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两百多号山匪!说灭就灭了?而且自身还毫发无伤?
他们看着这些精神饱满,身上煞气还未完全消散的北营兵卒,眼神里除了震惊,就是敬畏。
太强了。
秦安定了定神,目光落在赵良生身上,语气里充满了由衷的感佩:“你们,还真是神勇啊!真是为这通州百姓除了一大害啊!”
他看着这支纪律严明、战力彪悍的队伍,心中对那位素未谋面的李校尉,愈发好奇和敬佩起来。
能带出这样一支强兵的将领,该是何等人物?
与此同时,另一边。
李万年的心情很复杂。
非常复杂。
他要当爹了。
两世为人,第一次。
这事儿的起因,还得从今天早上说起。
早饭时,饭桌上的气氛本来一如既往的温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