翕动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大人此法……前所未有,但……或许真的可行!”
一夜未睡,李万年让他们在钱府找个干净房间睡觉,并严厉警告,谁敢骚扰钱府那些女眷,败坏北营名声,定斩不饶。
……
李万年并没有在钱府继续待下去。
他骑马,回到了北营,回到了他的宅邸。
推开院门,那股肃杀之气便被隔绝在外。屋子里亮着一盏温暖的灯火,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他推开房门,一股混杂着淡淡药香和饭菜香气的暖风,扑面而来,驱散了他身上沾染的寒意与杀气。
屋内的桌上,还温着几个精致的小菜。
苏清漓、秦墨兰和陆青禾三人都没有睡,正围着桌子,低声说着什么。
看到他进来,三女的目光,齐刷刷地望了过来。
“回来了。”
苏清漓清冷的声音里,带着关切。
李万年笑着点头,他脱下沾着夜露的外衣,走到桌边坐下。
“怎么还没睡?”
“等你。”
秦墨兰给他盛了一碗热汤,递了过来,一双美目在他脸上打量,
“看你眉头都快拧成疙瘩了,又遇到什么难事了?”
李万年接过汤碗,喝了一口,温热的汤水顺着喉咙滑入胃里,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。
他也没瞒着,将招揽流民开矿,以及缺少人才的困境,和盘托出。
“……人手的问题,用流民可以暂时解决。但最麻烦的,是懂行的匠人。”
李万年放下碗,叹了口气。
“矿师、冶炼师、还有那些世代传承的铁匠,这些人,才是真正的关键。可他们,一个个都是宝贝疙瘩,在这北境,有钱都找不到门路。”
他说完,屋子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。
苏清漓和陆青禾都蹙起了好看的眉头,她们虽然不懂这些,但也听出了事情的棘手。
可就在这时,秦墨兰不知是想到了什么,眼睛骤然亮了起来。
“夫君。”
她看着李万年,红唇微启。
“你说的工匠,是只要懂开矿、炼铁的都行吗?”
李万年一愣,点了点头:“没错。”
“那这事……”
秦墨兰的嘴角,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,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别样的神采。
“或许,我能帮你。”
“什么?”
李万年抬起头,眼中满是诧异。
不只是他,连苏清漓和陆青禾都惊讶地看向秦墨兰。
“我们秦家早年也曾涉足过矿产生意,虽然不大,但也认识一些圈子里的人。”
秦墨兰的眼神里闪铄着光芒,她压低了声音,缓缓道来。
“我爹当年,曾机缘巧合之下,救过一批从京城工部被贬斥流放的匠人队伍。”
“我爹不忍这些能工巧匠埋骨于此,便暗中使了些银钱,买通了押送的官差,将他们截了下来,安置在一处山谷里。”
“我是知道那山谷的大概位置的。”
“有这批人在手的话,夫君你就不必操心人才的事情了。”
李万年
他万万没想到,自己只是随口一说,竟然在秦墨兰这里得到了如此重要的信息!
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!
“夫君,还有一件事。”
一旁的陆青禾,也柔声开口。
“你刚才说,担心流民聚集会引发疫病?”
李万年看向她。
陆青禾那张总是带着几分羞怯的脸上,此刻却满是认真。
“若是只是防疫,青禾可以帮忙。”
“我可以开个方子,提前准备些清热解毒、固本培元的草药。”
“到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