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以后的生意,能做得更大!
想到这里,钱通只觉得浑身舒坦,连带着看李万年都顺眼了许多。
李万年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,笑得更加璨烂。
“钱老板,一路辛苦,正好赶上饭点,不如留下来,一起吃个便饭?”
“荣幸之至!荣幸之至啊!”
钱通受宠若惊,连连点头。
……
李万年带着钱通来到伙房旁的一个隔间,摆上了一桌简单的酒菜。
没有山珍海味,就是军营小灶炒的几样家常菜,外加一坛子普通酒水。
钱通却吃得满嘴流油,喝得面红耳赤。
他不是觉得这饭菜有多好吃,而是享受这种“与新贵同席”的待遇。
这代表着什么?
这代表着他钱通,已经开始被这位新任的校尉大人接纳了!
酒过三巡。
钱通的舌头已经开始打结,说话也变得毫无顾忌。
“大……大人……嗝……”
他打了个酒嗝,满脸通红地抓着李万年的手。
“您放心!以后……以后只要您想跟我做生意,我保证您拿大头,我拿小头,咱们一起把这边陲之地的生意做大做强!”
“做大做强?哈哈,钱老板说的好啊。”
李万年给他又满上一杯酒,不动声色地问道,
“钱老板生意做得这么大,想必门路很广啊。”
“那是!”
钱通一拍胸脯,酒劲上头,开始吹嘘起来。
“不瞒您说,这东岭镇,七成的粮行都是我的!往南走的商队,一半都得用我的车马行!还有镇子外的几个大仓库,镇子里的钱记布庄、铁匠铺……嘿嘿,都是小人的产业!”
他喝了一大口酒,压低了声音,神秘兮兮地凑到李万年跟前。
“大人,我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”
“咱们要想把生意做大做强,光靠这东岭镇可不行。”
“得往外走!”
“我手里,可还攥着几条通往南边,甚至关外的隐秘商道!那才是真正赚大钱的路子!”
李万年眼神微动,脸上依旧挂着热情的笑容。
“钱老板果然是个能赚大钱的。”
“不敢当,不敢当!”
钱通被夸得飘飘然,感觉自己已经成了李万年的自己人了。
为了让自己的分量更重一些,他眼珠子一转,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。
“大人,小人还有一件事,得跟您交个底。”
“我有个叔父,在……在京城当官。”
“官不大,从七品,但那毕竟是在天子脚下当差啊!”
“这世上,多少人想见圣上一面,都见不着呢!”
他说完,得意洋洋地看着李万年,等待着对方震惊的表情。
李万年听完,果然露出了“惊喜”的表情。
他重重一拍桌子。
“呦呵!”
“钱老板,真没想到你还有这关系啊!”
“来来,钱老板,咱兄弟两个好好喝一杯。”
“以后,咱们就是一家人!有财,一起发!”
钱通被这句“一家人”说得骨头都轻了三两,整个人晕乎乎的,连自己是怎么被送出军营的都记不清了。
他只记得,在他离开时,李校尉还亲切地拍着他的背,让他回去好好休息,过两天再来府上,详谈“合作大计”。
走在回去的路上,冷风一吹,钱通的酒醒了几分。
他回头望了一眼那显得愈发森严的北营,嘴角咧开一个得意的弧度。
张莽那个蠢货,死了就死了。
老子不仅没事,还攀上了穆大将军麾下的红人!
以后,这东岭镇,照样横着走!
……
钱通的身影,彻底消失在视线当中。
李万年站在营门口,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