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问我啊?我都打好稿了!”
他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地说,“我知道你可能不好意思问!
我为什么选择留下,不能跟你走呢?
其实是这样的
我的顾虑很多。
首先,我的屁股很疼。
其次,晏寻没我不行。
最重要的是”
然而根本没人注意他的自言自语。
薛苒将那顶白色鸭舌帽重新戴在白玉蝶头上,同时将一张梅花牌交给她,“这张梅花牌是蓝兰姐的,你先帮她拿着。
她身上还叠着一张红心牌,别忘了提醒她。”
白玉蝶点头,“我知道了,到了明天我会和她解释清楚。”
她牵着方雨柔,背着蓝兰向空地上的那扇门走去。
走到一半,她突然停下脚步,转身望向众人,嘴角少见地扬起温暖的笑意,“明天见!”
薛苒高高举起手挥舞,“明天见!”
晏寻也微笑着点头,“明天见!”
“嘿!我话还没说完呢!”唐亭这才反应过来,大声喊道,“小可爱!你一定要替我照顾好蓝兰姐啊!
还有!你也要照顾好自己!明天见!”
听着这一声声“明天见”,方雨柔的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当她走到那扇门前时,突然定在了原地。
白玉蝶侧头看她,轻声问,“柔柔,怎么了?”
方雨柔抬起头,声音哽咽,“白姐姐,你教过我要诚实,不能说谎对不对?
你能不能告诉我,女佣阿姨到底是不是我妈妈?”
白玉蝶怔住了,沉默良久。
方雨柔抿着嘴,更加用力地问道,“那你告诉我!我和女佣阿姨还能明天见吗?
白姐姐,你不要骗我!柔柔会后悔一辈子的!”
白玉蝶恍惚了一瞬,想起了让自己后悔了一辈子的事,轻声答道,“其实你问出这些问题的时候,心里就已经有答案了。
你不需要我的诚实,你只需要对自己诚实。”
方雨柔的眼神从颤抖逐渐变得坚定。
她将自己的红心牌和黑桃牌塞进白玉蝶的裤兜,“对不起!白姐姐!我要留下来!这些牌给你,让它们来代替柔柔保护你。”
白玉蝶会心一笑,“我们的小柔柔真的长大了。”
方雨柔站在门外,含泪挥手,“白姐姐,明天见!”
“明天见”白玉蝶话语落下时,她已经背着蓝兰穿过了那扇门。
就在这时,传送门所在的山壁上突然乍现一道刺眼的白光!
随后,白光逐渐凝聚成字——
【沉沦美梦乡,四季忘炎凉,岁月长,温柔葬,醉卧斗兽场,醒踏荆棘见天光】
挂满人像画的昏暗房间里,烛火在宽大书台的烛台上摇曳。
昏黄的光晕中,身穿红西装的男人翻开一本封面磨损的厚重书籍,拿起钢笔,在泛黄的纸页上缓缓书写:
第五百四十一次。
第五天的沉沦。
我早就知道沉沦注定困不住清醒的人
沉沦何解?陷入并且难以自拔。
沉沦是避不开的陷阱,人们时常沉沦
因为休憩是必须的,但舒适令人依恋,安逸令人懈怠。
当人对内外环境变化的感知变得迟钝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