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速运转。距离边境线八公里,属于缅甸掸邦第四特区,实际控制者是地方武装。那里鱼龙混杂,有赌场,有电诈园区,也有“暗河”的据点。
如果派特警越境营救,就是跨境执法,可能引发武装冲突。
如果不救,两名边民凶多吉少。
两难。
“王厅,”值班参谋小声说,“要不要向省委请示?”
王德标摇头:“来不及。等请示完,人可能已经被转移了。”
他拿起对讲机,切换到一个加密频道:“陆蔓,能听到吗?”
几秒后,陆蔓的声音传来,很清晰,但背景有风声:“王厅,我在昆明机场,准备飞北京。什么事?”
“紧急情况。”王德标快速说了边境发生的事,“两名边民被劫持到缅甸境内,坐标已经锁定。我们需要营救,但跨境执法有困难。你在公安部,能不能协调?”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。
然后陆蔓说:“给我十分钟。我协调国际合作局和边防管理局,看能不能启动紧急跨境协作机制。另外,我认识缅北一个地方武装的中间人,可以试着联系,看能不能花钱赎人。”
“花钱?”王德标皱眉。
“这是最快捷的办法。”陆蔓声音冷静,“‘暗河’劫持人质,要么是报复,要么是要钱。如果是前者,人质危险;如果是后者,还有得谈。我先试试,有消息马上通知你。”
“好。”
电话挂断。
王德标放下对讲机,重新看向大屏幕。三个红点中,两个已经熄灭,勐拉口岸和姐告口岸的骚乱被控制住了。只剩下勐卯渡口这个点,还在闪烁。
这是“暗河”真正的目标。
用两处骚乱吸引注意力,真正的杀招在这里,跨境劫持,制造恐慌,逼政府妥协。
毒蛇露出了毒牙。
王德标走到指挥台前,拿起另一部电话,拨通了林万骁的号码。
响了四声,接通。
“林书记,边境出事了。”王德标言简意赅,“‘暗河’动手了,三线出击。最严重的是,两名边民被劫持到缅甸境内。”
电话那头,林万骁沉默了几秒,然后问:“你的判断?”
“这是反扑,也是试探。”王德标说,“金融案查到关键处,他们想用边境的乱子,逼我们分心,逼我们让步。”
“能解决吗?”
“正在想办法。陆蔓在协调,可能要用钱赎人。”
“钱不是问题。”林万骁说,“但要确保人质安全。另外,不能让他们觉得我们好欺负,这次给了钱,下次他们会变本加厉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王德标顿了顿,“林书记,我可能需要…采取一些非常规手段。”
“什么手段?”
“如果赎人失败,我准备组织精干力量,秘密越境营救。”王德标声音压低,“小规模,快进快出,不留痕迹。”
电话那头又是沉默,更久。
然后林万骁说:“德标,你是公安厅长,你知道跨境执法的风险。一旦暴露,就是外交事件,甚至可能引发边境冲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如果人质有生命危险,我支持你。”林万骁说得很慢,“但要记住三点:第一,绝对不能使用中国制式武器装备;第二,行动人员不能暴露身份;第三,万一被抓,绝对不能承认官方背景。”
王德标心头一热:“明白。”
“需要什么支援?”
“钱,装备,还有…政治上的掩护。”
“钱我让青禾资本准备,一千万现金,够吗?”
“够了。”
“装备我协调省军区,从特种部队借调非制式武器和防弹衣,今晚送到你指定的地点。”林万骁顿了顿,“政治上,我会向省委汇报,说‘边境发生突发事件,公安机关正在依法处置’这个‘依法处置’,可以有很多解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