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李副总摇头:“抱歉,境外股东信息我们也不掌握。投资协议里签了保密条款。”
“理解。”吴浩合上文件夹,“那华融国际投资鼎盛证券的决策过程,有会议纪要吗?”
“有,但只能给您看摘要版。”李副总又去取资料。
接下来的两个小时,吴浩三人泡在华融国际的会议室里,看文件,记笔记,问问题。李副总全程陪同,回答谨慎,滴水不漏。
晚上七点,天色已黑。
“今天就到这里,感谢李总配合。”吴浩站起身,“材料我们带回去研究,有问题再联系。”
“应该的应该的。”李副总送到电梯口,“吴处长慢走。”
电梯下行。小刘揉了揉眼睛:“吴处,我感觉他们没说实话。”
“当然没说。”吴浩看着电梯数字跳动,“但他们给的材料里有真东西。”
“什么真东西?”
“时间。”吴浩从公文包里取出笔记本,“华融国际投资鼎盛证券的决策时间,是去年三月。而同一时期,云西银行江畔分行开始出现异常资金流出。这不是巧合。”
小张眼睛一亮:“您是说…”
“先回去再说。”
三人走出大厦,寒风扑面。金融街的霓虹灯在雾霾中晕开,像模糊的星点。街边停着豪车,穿着昂贵西装的人们匆匆走过,空气中飘着金钱和权力的气息。
吴浩拦了辆出租车:“师傅,去西直门,如家酒店。”
酒店房间很简陋,两张床,一张桌子。吴浩把资料摊在床上,打开笔记本电脑。
“小刘,你查这家开曼基金的注册信息。小张,你梳理华融国际投资鼎盛证券的决策链条,把所有签字人的名字列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
房间里只剩键盘敲击声。吴浩盯着股东名册上那个开曼基金的名字:“cayangoldenharvestfundlp”。金色收获基金,很俗气的名字,但能在开曼群岛注册的基金,都不简单。
他登录审计厅内部加密数据库,输入基金名称。系统显示:无记录。
正常。离岸基金的信息通常不公开。
他又尝试通过国际商业注册信息查询平台,花了五百元买了高级会员,还是查不到。这家基金的注册代理公司是开曼群岛一家知名的律师事务所,对客户信息保护极严。
线索似乎断了。
吴浩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窗外是北京老城区的夜景,胡同里的灯光昏暗,与不远处的金融街形成鲜明对比。这座城市的权力与金钱,就像这明暗交织的灯火,看似分离,实则紧密相连。
手机震动,是王德标发来的加密短信:“进展如何?”
他回:“遇到阻力,正在突破。可能需要更多授权。”
很快回复:“省委已协调审计署,必要时可请求支援。注意安全。”
吴浩收起手机,重新坐回桌前。他盯着那个开曼基金的名字,忽然想到什么。
既然从基金本身查不到,那就从它投资的其他项目入手。一家基金不会只投资一家证券公司,一定有其他资产。
他打开另一个数据库,这是审计厅与证监会信息共享平台,可以查询境内所有获得证监会备案的境外基金及其投资项目。
输入“goldenharvestfund”,搜索。
出来七条记录。这家基金在中国境内投资了四家企业:一家新能源公司,一家生物科技公司,一家互联网平台,还有一家…影视制作公司。
影视公司?
吴浩皱眉。离岸基金投资影视公司不罕见,但这家影视公司的名字有点眼熟,“星海世纪传媒”。
他在脑子里搜索。好像在哪里见过。
对了。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