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片空间一时陷入死寂,只馀几声压抑痛楚的闷哼。
那些被气浪掀飞的骁卫与武弁陆续起身,个个灰头土脸,面庞混着尚未散去的惊悸。
望向那堵被煞风身躯洞穿、裂纹如蛛网般蔓延的玄铁狱墙。
又看向场中缓缓收势、气息平稳如初的祁知慕,所有人喉结不自主地上下滚动,咽了口唾沫。
他到底是什么怪物?
无需再多言语,事实已砸在每个人心头。
若这等力量毫无保留轰入乌萨胸腔,心脏恐怕连血肉筋络都会在瞬间被震成齑粉。
煞风抹去唇边血渍,一个鲤鱼打挺跃起。
“我没看错的话,这是民间武学八极拳吧?但这种级别的破坏力…你究竟如何办到的?”
祁知慕垂下手臂,神情依旧没什么波澜。
“是真气,我通过丹腑修出了真气,加之锤炼多年,就这样了。”
众人嘴角不由微微抽搐。
从丹腑修出真气的仙舟人不是没见过,可强成祁知慕这样的,还真是头次所见。
“诸位,我还有内容没有说完。”
祁知慕从玉兆空间取出一物,顺脚撩起旁边石桌,放置其上。
“乌萨的心脏,早已被丰饶祸迹替代。”
“什么?!”煞风脸色骤变。
祁知慕抬手,示意众人看向那透明的收容设备。
设备内,一团暗红近黑、仍在缓缓蠕动收缩的血肉被牢牢封存。
即便隔着屏障,都能感受到一股浓郁到令人心悸的生命气息。
属于丰饶赐福特有、近乎蛮横扭曲的生机隐约弥漫。
强大,却又透着难以言喻的不祥,与纯粹的生命力迥然不同,更象是一种强行增殖、违背常理的,活着的异变。
无需任何检测与辩驳,在场所有人,尤其是常年与步离人作战的云骑骁卫,对这种气息再熟悉不过。
煞风细细端详那些碎肉,感受其力量,眉宇充斥着凝重。
“果真是祸迹,几十年前去罗浮面见元帅时,我见过从建木折落的枝桠,气息很是类似,就是对比建木弱小很多。”
“再弱小,也能为步离人带去强悍的力量。”
祁知慕指向收容设备内蠕动的碎肉,沉声道:
“所以我把它带回曜青幽囚狱,由十王司妥善处置,别看这东西被轰碎,可要不了几天就会复原。”
煞风:“你做得很好,这玩意要是流落在外被别的步离人得到,指定又会孕育出一尊步离战首。”
听完这些,周围人眼底闪过恍然。
难怪乌萨死得如此干脆,原来是赖以为生的丰饶祸迹被暂时破坏。
但不得不说,祁知慕的实力当真恐怖,连将军都能轰飞。
“知慕,曜青云骑剑首空悬十年有馀,如今看来非你莫属。”一名骁卫说道。
所有云骑都必须习剑,也就没人去纠结剑首还是武首的称谓。
其馀人下意识点头,认可前者说法。
却不料煞风闭目叹息:“因为一些知慕的个人原因,他不会履任剑首的。”
这也是剑首为何空悬十年的原因,因为没云骑打得过他!
不过,煞风理解祁知慕。
以往,仙舟将军除去绸缪调遣的职责,更需要身先士卒,叩关斩阵。
可苍城一难后,元帅下了戒严命令,任何仙舟的将军都不得随意离开主舰。
这场戒严持续多久,至今没个准信。
煞风心想,或许只有来自丰饶孽物的威胁大减,戒严才会解除。
但那样的年代,他或许等不到了。
众人愕然,却也能看懂煞风与祁知慕的面色,明白这事不该再问。
“战后重要所得交接完毕,如无别的事,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