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。
“这位老师，我们好像没什么话可以说的吧？”
陈兴良推了推眼镜，露出个和善的笑容：“姜同志，你误会我了，我只是看你怀孕了，来跟你宣传咱们机关小学。”
他在家属院门口蹲了这么多天，终于蹲到姜翎了。
先前就听说有不少军嫂去灾区支援，他没想到姜翎也去当志愿者了，还傻傻地在门口打算装偶遇。
姜翎有些无语，机关小学还要宣传？这不是军嫂们给孩子的第一首选学校吗？
但是学校里有他这样的老师，姜翎突然就不敢把自己的宝宝送去这样的学校了。
他那双眼睛落到姜翎瓷白的脸上，以及隆起的小腹，眼底浮起一层怪异又黏腻的光，像湿黏的蛇皮，让人产生不适。
姜翎懒得搭理他，越过他就想离开。
家属院里已经有不少军嫂往门口看了，时不时看他们几眼，还交头接耳。
陈兴良鼻息间还能闻到空气中残留的玉兰香气，不知道是不是那啥上头了，他上去就抓住姜翎的手腕。
“姜同志……”
姜翎被他这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，他怎么敢抓自己的手？
她脸上划过丝厌恶，反手就“啪”地扇了他一巴掌。
“陈老师，我要告你流氓罪！”
陈兴良都被她打懵了，他没想到姜翎看着娇娇弱弱的，打起人来这么狠。
她还说要告他流氓罪，那怎么行？他还得在学校里混呢。
陈兴良嘴硬道：“我只是看你摔倒了，想扶你一下，你不要不识好歹！”
姜翎冷哼一声：“你跟派出所同志说去吧。”
见她来真的，陈兴良瞬间就慌了。
“你真的误会我了，我只是好心想扶你，这怎么算流氓了？”
姜翎正想去部队隔壁的派出所，余光一瞥，不远处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正往这边走过来。
沈砚手里拿着一封电报信，远远就看到家属院门口陈兴良纠缠他媳妇儿那一幕。
他视线一锁，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大步流星地走过去，步伐又快又稳，带着军人独有的冷硬压迫感。
陈兴良还没反应过来，一道高大的身影就横插进来，站定在他面前。
沈砚脊背挺直，军装笔挺，看向陈兴良时带着毫不掩饰的警告，再次垂眸看着他媳妇儿时，神色又柔和了些。
“媳妇儿，发生什么事了？”
姜翎揉着自己手腕，有些委屈道：“他耍流氓，抓我的手，我要把他送到派出所去。”
沈砚瞥向陈兴良，那双素来沉稳冷厉的眼睛，此时黑得吓人。
他想把陈兴良的手给剁了。
陈兴良被沈砚盯得寒毛竖起，差点被吓尿。
也没人跟他说过沈副团这么具有压迫感啊，他胆肥了，敢撩拨人家媳妇儿。
“沈副团，我……我只是看她要摔倒，好心扶她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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