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怀孕了,不敢有什么太大的动作,只能小心翼翼地用网兜捕鱼。
半天没抓到一条,姜翎嫌弃网兜不够实用,撸起袖子就弯腰抓了起来。
今天运气是真好,没到一会儿,姜翎就抓了三四条小鱼,今晚又能美美加餐。
孙红梅看着她水桶里那几条鱼,满眼羡慕。
“翎妹子,你咋这么会抓鱼呢?”
姜翎笑道:“我从小在村里河塘练出来的。”
小时候她跟着姜家人去山上薅完猪草,就和其他小伙伴一起去河里摸鱼,可好玩了。
孙红梅还是第一次听到姜翎说起自己的事。
她犹豫了下,还是好奇问道:“翎妹子,听说你父母早就去世了,你父亲还是位军人?”
姜翎眼底闪过丝诧异,“嫂子,你怎么知道的?”
孙红梅有些不好意思道:“之前小沈跟老陆申请家属院,我男人问起你的情况,被我听到了。”
所以她一直都有点怜惜姜翎。
姜翎说道:“我父亲以前在首都军区任职,是个小排长,在我十岁那年他就殉职了,我母亲没过多久也病重去世。”
这些消息都是姜老太告诉她的,她连父母最后一面都没见过。
孙红梅看着她的眼神更加心疼,真是个可怜的姑娘。
“你父亲叫什么名字?当时我家老陆也在首都任职,说不定我们还认识你父亲呢。”
姜翎喉间堵了一瞬,她已经很久没开口叫过她爸爸的名字了。
那三个刻在骨血里的字在舌尖滚了滚,她才带着心底的酸意,字字清晰地说出来。
“姜卫东。”
孙红梅一听到这个名字,眼睛倏然亮了。
“原来你爸是姜卫东啊!我虽然跟他不熟,但我认识他媳妇儿,当时我和你母亲同住在一个家属院呢!”
“你母亲是不是叫”孙红梅仔细想了想,“叫什么丽来着?瞧嫂子这记性,都忘了。”
姜翎道:“张丽。”
孙红梅一拍手掌:“对!就叫张丽!”
说起当年的事,孙红梅就来劲了。
“当时我跟你母亲就住前后楼呢,也一起在军营食堂干过活,但她好像不怎么喜欢跟咱们说话。”
“说来也巧,除了你母亲,苏婉同志的母亲当时也住在那片家属院,你母亲还经常去找她说话纳鞋底。”
苏婉母亲当年是家属院里军职最高的团长的媳妇儿。
现在苏团长晋升为首长了。
当时孙红梅年纪才二十出头,经常听到别人说姜翎母亲势利眼,跟其他军嫂不来往,就知道跑去讨好苏婉母亲。
姜翎眉头皱起。
她妈妈和苏婉妈妈曾经住在同一个家属院?
这也太巧了吧。
姜翎又问:“嫂子,那我母亲和苏婉母亲关系很好吗?”
孙红梅仔细回想了下,不太确定道:“我也不清楚,但没见她们闹过什么矛盾,苏婉同志母亲很温柔,对咱家属院的军嫂都很好。”
只有姜翎母亲在家属院里引起不少议论。
姜翎唇瓣紧抿,不只是当年的军嫂,就连村民们都觉得她母亲是个抠抠搜搜、不好相处的。
她对她父母根本就不了解,也没机会了解,全是从别人口中知道她父母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既然她母亲是那样的人,为什么会在空间里给她留了这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