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办法虽然冒险,但总比眼睁睁看着谢礼安被别人抢走强啊。”
“更何况江晚菀那种女人,说不定就是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才勾搭上谢礼安的,你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。”
白蓁蓁的话像一根根稻草,压垮宋岚心中最后的防线。
她看着那个白色药瓶,眼底的犹豫渐渐被狠厉取代。
是啊,她不能输。
她追了谢礼安这么多年,付出那么多,怎么能看着他被人抢走?
为了谢礼安,为了宋家的颜面,就算冒险,她也认了。
宋岚一咬牙,“好,要是这件事情成了,我自然不会亏待你。”
白蓁蓁面露喜色,“这么客气做什么?那天要不是你及时出手相助,我早就被流氓糟蹋了,为你分忧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宋岚满心都是即将成为谢太太的喜悦,丝毫没有注意到白蓁蓁眼底的算计和讥笑。
白蓁蓁朝包厢方向瞄了一眼,再看着宋岚那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,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。
不会亏待我?
宋岚,你这个蠢货,真以为我是在帮你?
你不过是我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,用来毁掉江晚菀的刀。
白蓁蓁默默攥紧手指。
前几天在a城,江晚菀故意羞辱她,让她当着宋津之的面扇了自己五十个巴掌,如今还勾搭上了律界的谢礼安,凭什么?
凭她江晚菀有几分姿色,懂几分装模作样的温柔?
她就该踩着自己的尊严,坐拥旁人求而不得的一切?
她不甘心。
不管怎么样,这个仇,她非报不可。
包厢内。
暖黄灯光洒在梨花木桌案上。
江晚菀抬眸,眼底漾开一抹浅淡的笑意,“这里的环境倒是比想象中清静。”
谢礼安刚结束一通工作电话,闻言,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,“这是周家的产业,据说周夫人喜静,不喜欢外头食肆的喧嚣,周先生便索性在市中心辟了这块地,只做预约制,平日里接待的也都是相熟的亲友。”
话音刚落,窗外恰好有晚风拂过,卷起窗边悬挂的竹帘,簌簌作响。
江晚菀的目光落在桌案上一尊小巧的青瓷器上,釉色温润,隐有光泽,想来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。
她浅笑,“看来周先生对周夫人,很是用心。”
“周家和谢家是世交,周先生当年追周夫人时,闹出的动静可不小。”谢礼安抬手按着眉心,声音清冽冷欲,“这包厢的陈设,都是周夫人亲自挑的,连墙角那盆文竹,都是她特意让人从江南移栽过来的。”
江晚菀莞尔一笑。
这时。
服务生端着碧螺春进来。
“先生,这是您点的茶水。”
他动作麻利地摆上两只白瓷茶杯,提起茶壶缓缓注水,嫩绿的茶叶在水中舒展,氤氲出淡淡的茶香。
谢礼安颔首,待服务生退下后,示意江晚菀眼前的茶杯,温声道,“尝尝看,这家的碧螺春口感还算醇厚。”
江晚菀端起茶杯,浅啜一口,茶香在舌尖散开,回甘清甜。
她放下茶杯时,目光无意间扫过包厢门上那道细微的缝隙,总觉得门外似乎有视线停留,可仔细看过去,又好像什么都没有。
“怎么了?”
察觉到她的异样,谢礼安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门口。
“没什么,可能是我多心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