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因为临时加了议程,沈知珩暂时回不了京城。
宋津之昨晚就被她哄回去了。
江晚菀起床后,在a城逛了一圈,发现没什么好玩的地方,也准备先回家。
老刘亲自来接她。
临走前,她跑去会议厅找沈知珩。
走廊角落。
沈知珩抬手摸了摸她耳垂,压低声音,“不再多留一晚上?”
“我不习惯睡在陌生的地方。”江晚菀如实说,“还是家里的床睡着舒服。”
沈知珩点点头,“是昨晚累到了?”
‘累到了’三个字咬字清晰且缓慢,是着重强调了。
这是故意提醒她。
果然还在吃醋。
江晚菀腹诽,面上却露出疑惑的表情,思量片刻后说,“那得看你”
话音刚落,禁锢在腰上的手骤然收紧,身子瞬间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,江晚菀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沈知珩吻住了唇。
不远处,不少参会人员三三两两走过。
沈知珩吻得又深又沉,像是要将她方才那句带着试探的话,尽数揉碎在这个吻里。
一想到他们在角落做这种事,江晚菀心底升起一股微妙的感觉。
隐秘的刺激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心脏,让她既想推开他,又忍不住沉沦。
一吻作罢,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。
江晚菀脸颊泛着薄红,抬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,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炽热与隐忍。
“你就不怕被人看见?”
少女问。
沈知珩重重呼出一口气。
感觉五脏六腑涌起一股燥热。
他不仅没松手,反而将江晚菀抱得更紧,温热的气息不断扫过她的耳廓,“看到又如何?丈夫亲吻妻子,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。”
语气平静,却像是在宣告主权,又像是在宣泄心底那点因宋津之而起的郁结。
“晚晚。”
他轻声唤着她的名字。
沈知珩向来冷静自持,如今却也因为吃醋,将那些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手掌顺着江晚菀的腰线轻轻摩挲,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。
江晚菀嘴角勾起一抹笑,趁他不注意,勾着他的脖子将唇往上送。
沈知珩怔愣一秒,就被这送上门的温香软玉诱惑,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。
不再是刚才那般带着安抚的缱绻,而是带着急切与霸道,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入腹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江晚菀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。
她抬手,轻轻拍了拍沈知珩的胸口。
沈知珩这才松开她,在她唇角轻啄了一口,“胆子大了?”
没有半分责备,反而带着宠溺。
江晚菀脸颊爆红,踮起脚尖,凑到他耳畔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,“跟你学的,反正妻子亲吻丈夫,也是理所当然,不是吗?”
最后几个字,她刻意模仿他刚才的语气。
沈知珩低笑一声,搂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,“学得不错。”
“那就当你夸我了。”少女狡黠一笑,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服,又瞥了眼堪称狼狈的沈知珩,“知珩哥,你这副样子还能去参加会议吗?”
沈知珩垂眸看着她眼底的促狭,笑了笑,“那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