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。
清脆巴掌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。
白蓁蓁咬着牙,脸颊满是火辣辣的痛感,却始终不吭一声。
江晚菀站在她眼前,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心中没有丝毫动容。
原谅?
不存在的。
毛姆说,要是什么都原谅,那你经历的一切都是活该。
永远都别去原谅别人。
特别是一个故意伤害你的人。
哪怕她以后好话说尽,百般讨好,也不能去原谅。
因为原谅一个伤害过你的人,就像吃了苍蝇一样令人恶心。
想当年,白蓁蓁仗着有白晓梅撑腰,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贱货时,可曾想过手下留情?可曾想过她也是个会疼,会难过的人?
没有。
她只当她是可以随意欺凌的对象,只当她的痛苦是她取乐的筹码。
如今不过是让她尝尝自尊被碾碎的滋味。
这又算得了什么?
江晚菀的眼神冷了几分,看着白蓁蓁越来越肿的脸颊,嘴角渗出的血丝,心里却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。
半个小时。
整整五十下。
光是看着,江晚菀心情都愉悦不少。
“叮”一声。
一百万到账。
白蓁蓁攥紧手机,捂着红肿的脸颊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。
房间内重新安静下来。
“江晚菀。”
突然听到自己的名字,江晚菀愣了一下,呆呆地看向身后的少年。
“以后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?”
江晚菀懵了一下。
什么意思?
怎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。
再说名字而已,她又不是皇帝,还不允许别人叫名字?
“随你。”
“那我以后也可以叫你宝宝?”
“随便。”
获得了满足之后,宋津之从背后抱住她,下巴轻轻搁在少女肩上,突然又有些委屈,“他们是不是都这样叫你?”
似有不满,他咬了一下江晚菀的耳垂,颇有些咬牙切齿,“告诉我,谢礼安叫你什么?”
江晚菀算是懂了,这人说了这么多,就是想牵扯到谢礼安这儿。
她侧头,扫了少年一眼,“这么想知道?”
“嗯。”
“他叫我江小姐。”
“是吗?”宋津之看着她的眼睛,眸色逐渐深沉,“那姐姐什么时候认识他的?”
“就两个月前吧。”
江晚菀也没打算隐瞒。
一个谎言,需要一个更大的谎言去填。
太累了。
再说,她又不是第一次在外面养别的狗。
“所以你消失的这段时间里,都跟他在一起吗?”
“嗯。”
江晚菀在瑞士也就待了一周,前两天确实都跟谢礼安在一起。
宋津之一噎。
瞧见江晚菀这一幅镇定自若的模样,心里那点小委屈瞬间发酵成了浓浓的醋味。
“怪不得姐姐不想回来,新狗就是香。”
江晚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