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是第一次见识，之前宋津之生日那天，江晚菀就粗略看过，但此刻还是忍不住红了脸。
宋津之定定望着她。
眼里逐渐漫上得逞的喜悦。
他俯下身，“只要姐姐回答我一个问题，我就放姐姐走，怎么样？”
江晚菀仰头看他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和沈知珩比，谁让你更满意？”
江晚菀一愣。
怎么突然问这个？
男人之间莫名的胜负欲？
见江晚菀不回答，宋津之掐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用力，力道介于惩罚与警告之间。
江晚菀下意识抬腿，却不小心踹到什么。
对面的人轻蹙了下眉。
江晚菀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，脑子宕机了一下，她慌忙收回腿，却被宋津之先一步按住膝盖，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料，烫得她浑身一僵。
“姐姐这是想报复我？”宋津之的声音低了几分，带着一丝隐忍的沙哑，原本得逞的喜悦再次染上几分暗欲，“还是说，姐姐根本不敢回答我的问题？”
少年的指尖顺着她的膝盖缓缓上移。
江晚菀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她想推开他，奈何身子被禁锢着，动弹不得。
“宋津之，是你先动手的。”
“嗯。”宋津之的指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，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，“是我先动手的，所以我会对姐姐负责。”
“谁要你负责了？”
江晚菀的声音带着点气音，尾调微微发颤，不是害怕，反倒像是被惹急了。
偌大的客厅内。
水晶吊灯的光芒洒下来，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空气中弥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。
宋津之的掌心依旧按在她的膝盖上，他低笑一声，“姐姐不要我负责，难不成是想让沈知珩负责？”
提到沈知珩，江晚菀的脸色微微一变，下意识看向走廊。
幸好对方没有出来。
她松了一口气。
不行。
必须尽快解决这个粘人精。
“宋津之。”
江晚菀忽然放软声音，“你就这么想知道答案？”
原本抵在他胸膛上的手收了力道，转而搭在他的手腕上，指尖轻轻摩挲着。
宋津之眼眸眯起，眼底的戾气褪去大半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。
“你知道的。”她凑近他，红润的唇一张一合，“我只让你碰过，所以这个问题，我暂时回答不了。”
少年喉结滚动。
他定定地望着她，眼里翻涌着喜悦，还有一丝不敢置信。
“真的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”宋津之垂下眼，“姐姐要怎么证明？”
证明？
这还需要证明？
难不成要当着他的面做一遍。
江晚菀抬眼，撞进少年满是期待与占有欲的眼眸，看到他嘴角缓缓勾起，吐出几个字，“除非我亲自检查”
“？？？”
感觉不太秒。
下一秒。
就见少年拿起茶几上的纸巾盒，抽出一张湿巾，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指。
沈知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