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的太阳悄悄钻进桥洞,照在仍在睡觉的许文斌身上。
许文斌感到一阵热意,睁开眼睛,摸过手机,一看到了12点15分了,他起来后,拿了三张卫生纸,随便找了个地方拉粑粑。
地仙也是人,也要吃喝拉撒睡觉的。
观音菩萨,阿弥陀佛也要过日子的。
阿弥陀佛的工作就是给学生讲佛法,接引新的住户,以此打发日子,也许他老人家还喜欢听音乐。
极乐净土必定有各种妙音。
观音菩萨的工作就是到处寻声救苦,以此来作为乐子,不然每天呆着,处于寂静无事的状态也是无聊。
当然菩萨不会无聊,不过能有点事情做,总归是有意义的,帮助凡夫俗子,也是快乐的。
桥洞不远处有一条河,许文斌在河边洗了手,回到桥洞下,开始刷牙。
洗脸很方便,直接拿块毛巾,去河边洗。
洗漱完毕,许文斌开始生火造饭。
格老子滴,你梦书仙乱写吧,为啥不是做饭,古人喜欢用造饭。
造,制造之意。
生米生菜,你要制造成熟饭熟菜才能吃。
造,在东北表示吃。
开吃叫开造。
说人能吃,叫你咋这么能造呢,跟猪一样。
现代人用喝酒,水浒传里用的是吃酒。
也不叫吃饭,叫用饭。
饭的作用是用来吃滴。
湖南人也说吃酒。
湖南人说吃饭叫掐饭,拿着筷子掐,很形象。
广东人叫食饭。
农村人有喜事,就会开席,我们那儿叫过席。别人送了份子钱,就去吃席,叫吃酒席。
我高中时,去学校食堂打饭,那天中午的菜有土豆鸡块,为何我记得那么清楚,因为我爱吃土豆鸡块,食堂的土豆鸡块中的土豆煮的很烂,软软的,有的成了土豆泥,和鸡块混在一起,不过我爱吃。
那天旁边一个男生,听口音是河南的,他对窗口里的阿姨说,打二两米。
我一听很奇怪,我们都说打二两饭。
小学有一篇课文叫吃水不忘挖井人,作者肯定是年纪比较大的老一辈人。
我们都说喝水。
扯远了,我太啰嗦了。
不是写小说吗?
好的,继续写小说。
夜心月死了,我真舍不得她,感觉她就是我的好朋友,有她的日子,不管生活多么苦,我都能够从她身上找到安慰。
夜心月不仅仅是个人,更是我修炼路上给自己树立的榜样。
怎么又在写废话,你到底写不写啊?
为了夜心月,我继续写。
本打算注销这个号,从此放弃写小说,有至尊无上的安卡还那个什么猴地仙在坚持看我的小说,我应该坚持。
说老实话,我写小说一个月收益只有几块钱,不到十块,上个月自己打赏自己才有十一块,有十一块也无法提现,要100才能提现。
我喜欢夜心月,这是我坚持写作的动力。
小说主人公,尽管是虚拟的,但是也是一种存在。
正如福尔摩斯,他仍活在无数侦探推理迷的心中。
言归正传。
许文斌用可乐瓶子装了几瓶河水,直接倒在锅里加热。
河水能喝不?
能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