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回了正房方向。
在白乐菱跟沙芮芯说话的时候,冉秋叶也已经穿好衣服出来去敲东厢房的门了。
易中海一听门外的是冉秋叶,心里就咯噔一下,这么些年有啥事都是何雨柱跟他说,冉秋叶都是找自己老伴儿,这大半夜的冷不丁的来找,不是养老人出啥问题了吧?
他快速安顿好一大妈,让她在家照顾好两个孩子,在得到他们传回来的消息前不要跟可乐兄妹俩透露情况,然后陪着两个女人跟那个医院的小伙子出了中院。
沙芮芯这会儿已经安排好了家里,正在自己家门口开自行车的锁,跟着几人出了垂花门一看王小波已经推车在大门口等着了。
白乐菱是坐车来这边的,好在王小波因为这么些年跟着何雨柱混,为了办事方便也弄了辆自行车,他骑车带着白乐菱,剩下的一人骑一辆车朝着医院就去了。
路上那个小伙子又把在医院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易中海跟王小波不懂,一听伤到脑子就以为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。
可白乐菱也是练过的,不仅从小练习格斗,在部队还训练了六年。
她了解人的指骨跟头骨哪个硬,刚开始还以为是何雨柱被群殴了,现在一听居然是单挑时候受的伤。
自家男人多大力气多快的反应她是见过的,想当年以一敌五,还没等那几个人发出多大动静就结束了战斗,什么样的高手能在单挑时候把他打伤?
如果那个打人的有一拳把自己男人打成脑震荡的力气,也不会被控制住那么久,可力气不够大怎么会反而断了三根指头呢?
白乐菱很快就想到一个可能,这不是拳头打在脑袋上,而是何雨柱用脑袋撞别人拳头去了。
而沙芮芯虽然不清楚孩子他爹有多高的武力值,但她明白什么是脑震荡,她又问了下那个小伙子何雨柱当时的情况,立刻做出判断:没有意识障碍、没有癫痫、没有行为异常,那就应该是普通的脑震荡,只要接下来休息好,不发生二次撞击,那就不会发生严重的后果。
就是祈祷自己男人千万别发生脑震荡后综合症,否则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法正常工作生活了。
白乐菱察觉到不对劲后并没有明说,这还有个医院的外人呢,一切等去医院见到人就知道了。
但是沙芮芯用专业知识安慰了下几人,易中海听后总算是心里稍稍安稳了点,只要以后别成了傻子,别躺在床上动不了就行,大不了就休个长病假,冉秋叶跟她爸妈还在,少何雨柱一个人挣钱都不是什么问题。
医院保卫科的小伙子也不知道何雨柱现在在哪,他带着众人进医院后,先去找了值班的曹大夫。
曹大夫一听是何雨柱的家属来了,赶紧亲自带人去了何雨柱所在的病房,虽然晚上十点已经拒绝探视,但特殊情况特殊对待,只要不要影响到别的病患就行。
曹大夫担心冉秋叶她们情绪过于激动发生什么争吵,一路上反复叮嘱几人要安静,不要发出过大的动静。
现在是晚上十点钟,为了保障病人休息,病房里的主灯都已经关了。
像这种普通病房并没有小夜灯,唯一的光源就是从病房门上的玻璃窗和门缝透入的昏暗走廊灯光,能在黑暗中提供点基本的方位感。
何雨柱知道冉秋叶她们会过来,所以在黑暗中瞪着眼睛,精神的跟个夜猫子似的,因为要装病,他还不能在床上乱动,只能这样仰躺着翻看机器猫口袋里的东西来打发时间。
陈五珍怕何雨柱刚受伤会有什么不适,就没回她的值班室去休息,也没有去管小宫同学。
她是护士,照顾病人时候自然也就没了什么男女有别的想法,她知道医院的人去通知家属了,也想看看人来了以后该怎么办,这会儿正拉了把椅子趴在床头迷糊着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