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。”
“龙族客卿?”
烈阳子眼中疑惑更甚,显然对“龙族客卿修炼疑似佛门功法”感到不解,但眼下并非深究之时。
“骨铮,试炼谷虽不禁厮杀,但你以强凌弱,更是觊觎他人神魂修炼邪法,实乃魔道败类!今日既被贫僧撞见,说不得要替天行道一番!”
骨铮冷笑:“秃驴,少在这里假仁假义!你们佛门当年参与围剿烬族时,可曾讲过‘替天行道’?不过是觊觎他族至宝罢了!要战便战,本太子还怕你不成!”
双方剑拔弩张,气氛更加紧张。
烈阳子的出现,虽然暂时分担了云澜和苏晓的压力,但也带来了新的变数——烈阳子很可能认出苏晓!
然而,麻烦远未结束。
“桀桀桀……好热闹啊!”
一阵阴恻恻的笑声,如同夜枭啼哭,从另一侧的浓雾中传来。那笑声中充满了阴寒、怨毒与贪婪。
雾气涌动,走出五道身影。
这五人打扮各异,但周身皆缭绕着浓郁的阴煞鬼气,为首者是一个身穿黑袍、面容隐藏在兜帽阴影下的枯瘦老者,手中拄着一根白骨幡,幡面黑气滚滚,隐约有无数怨魂哀嚎。
老者气息晦涩,赫然也达到了元婴后期!
在其身后四人中,云澜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——那是一个中年男子,脸色惨白,眼神阴鸷,周身寒气逼人,正是当年在玄阴教总坛外,曾与云澜有过冲突、后被重创逃走的玄阴教长老!
这黑袍老者,恐怕是玄阴教更高层的人物,甚至可能就是那位神秘的玄阴教主!
“玄阴教?”
骨铮眉头皱得更紧,烈阳子也面露凝重。
玄阴教虽非魔渊本土势力,但其功法诡异歹毒,擅长操控阴魂厉鬼,令人防不胜防,名声极差,连许多魔族都不愿轻易招惹。
黑袍老者(疑似玄阴教主)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,最后落在了云澜身上,兜帽下的阴影中似乎亮起了两点幽绿的光芒:
“血煞魔族的小子……你身上的气息,有点意思。虽然伪装得很好,但老夫对‘死气’和‘寂灭’的味道,可是敏感得很……”
云澜心中一震。
这玄阴教主果然不简单,竟能隐约察觉到寂灭法则的痕迹!
“还有你,小女娃。”
“龙族客卿?佛不佛,魔不魔……神魂更是纯净得诱人,还带着一丝奇特的‘因果’香气……啧啧,真是上好的鼎炉材料啊!”
此言一出,苏晓眼神更冷,云澜握刀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。
石林之中,四方对峙。
白骨魔族太子骨铮,佛门烈日堂烈阳子及其同门,神秘莫测的玄阴教,以及伪装身份的云澜与苏晓。
更让云澜和苏晓心头沉重的是,烈阳子和玄阴教长老,都是认得出他们真实身份(或至少是东荒身份)的旧敌!
即便此刻有伪装,但在如此近距离下,稍有不慎,就可能被识破!
而看玄阴教主那贪婪的眼神,显然已经对苏晓(可能还有云澜)产生了浓厚的“兴趣”。
“教主,那血煞魔族的小子,便是当年在东荒重伤属下的那人!”
玄阴教长老忽然指着云澜,阴声说道,语气中充满了恨意。
“哦?”
玄阴教主幽绿的目光再次聚焦云澜,兴趣更浓,
“能重伤我教长老……看来确实有点本事。小子,你若肯交出身上秘密,并自愿让老夫种下‘幽冥魂印’,奉我为主,或许可饶你一命。”
云澜尚未回应,又一个霸道狂傲的声音,如同惊雷般从高空炸响:
“一群土鸡瓦狗,也敢在此聒噪争食?都给本尊滚开!”
伴随着声音,一股浩瀚、霸道、充满了毁灭与战意的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