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阵他把人逼回别墅,命令她做饭,也是在那时,他才第一次亲眼看见,那双在纸上描画设计图纸的纤纤素手,拿起刻刀时是何等的稳定与灵巧。
就在他懊悔得想给自己一拳的时候,身旁的墨老爷子忽然用手肘不轻不重地顶了他一下。
老爷子压低了声音,但那股子得意劲儿,方圆十里都能闻见:“臭小子,看清楚了?这才是咱们墨家主母该有的样子!比那些只会送画送古董的,强了不止一百倍!你可得给我把人追回来!”
墨夜北喉结重重滚了一下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追回来?
怎么追?
他现在连靠近她的资格,都快要被自己亲手作没了。
他抬眼望去,沉芝微正被一群德高望重的老爷子围在中间,从容不迫地讲解着菜品的典故和寓意,脸上挂着得体又疏离的微笑。
从头到尾,她没有看过他一眼。
那份淡然,那份光芒万丈,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他:墨夜北,你看,没有你,我也可以过得很好。
甚至,更好。
赞誉声中,墨老爷子早已是双眼放光。
他拿起汤匙,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“松鹤延年”的清汤,甚至不忍破坏那只栩栩如生的仙鹤。
汤汁入口,一股无法言喻的鲜美醇厚在舌尖炸开,暖意顺着喉咙一路滑入胃里,熨帖了全身的每一个毛孔。
“好!”
墨老爷子一拍桌子,中气十足地大喝一声,满脸都是藏不住的欢喜与欣赏。
“好一个‘松鹤延年’!”
他抬起眼,目光灼灼地看着沉芝微,眼里的满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更好一个……沉家丫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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