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幽幽的声音从旁边传来,王若梅不知何时已经坐直了身体,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是孙姨。”
沉择林动作一僵,猛地回头:“谁?”
“你前妻的陪嫁,”王若梅扯了扯嘴角,那笑意比哭还难看,“前几天突然跟我辞职,说老家有急事。我还觉得奇怪,在我们家忍气吞声了二十多年,怎么突然就想通了。原来,是早就叛变,找好新主子了。”
孙姨!那个唯唯诺诺,见了他们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的老东西?
沉择林一口气没上来,差点厥过去,他指着门口,声音都劈了:“那也报警!告她!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!”
王若梅终于抬眼看他,眼神里满是讥讽和看白痴似的怜悯:“报警?用什么理由?你有证据证明她泄密了?还是说,沉总您打算亲自去跟警察同志们解释一下,什么叫‘凤凰男’,什么又叫‘坐台女’?”
“你……”沉择林被噎得面色涨成猪肝色,最后颓然地瘫倒在沙发上,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人抽走了。
完了。
全完了。
“哇——”
沉映雪捂着脸,终于崩溃大哭起来:“爸!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你把我当成什么了?可以拿去交换的条件吗?我死也不去救那个病秧子!”
“闭嘴!”沉择林正愁一肚子火没处发,闻言猛地挥手,差点一巴掌扇过去,“哭什么哭!还不是因为你不争气!你要是早点把沉芝微整趴下,现在还用受她威胁吗?要不是沉芝微,我们沉氏何故落到这个地步!”
他越说越气:“养你这么大,锦衣玉食地供着,让你办这么点事都办不成!废物!都是废物!”
客厅里,谩骂、指责和哭泣声混作一团,曾经引以为傲的家,此刻成了一个笑话。
王若梅充耳不闻。
她缓缓走到窗边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看着那辆白色保时捷在视野中绝尘而去。
窗玻璃映出她扭曲的脸,一抹阴狠的毒光在眼底闪过。
沉芝微,你以为捏住了我的把柄,就能高枕无忧了?
既然映雪对你那个病秧子弟弟这么重要,我也可以反将一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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