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上飞快地记录着关键词。
背叛、家庭、守护……
这些词汇像针一样,一下下扎在她心上。
她脑海里闪过沉择林虚伪的脸,闪过母亲白冉温柔的笑,最后定格在自己空荡荡的户口本关系上。
她不是沉择林的女儿。
那她父亲是谁?他是否也曾象一座山,为她遮风挡雨?
忽然,她停下笔,在纸上重重写下四个字。
——父亲脊梁。
就它了。
会议结束,众人散去,秦肆却没走,他斜靠在会议桌上,长腿交叠,一副看好戏的神情。
“听秦凛说,你上午去沉家干仗了?”他挑了挑眉,“听说,还直接上手了?”
“谈不上干仗。”沉芝微收拾着桌面,说得云淡风轻,“沉映雪扑过来,我顺手折了她的手腕,把她甩出去了而已。”
秦肆对着她,默默竖起一个大拇指,“你牛。”
这位姑奶奶,可是能面不改色把墨夜北一个将近一米九的大个儿过肩摔的狠人。
沉映雪那点段位,确实不够看。
沉芝微耸耸肩,“从小抱阿远练出来的力气,外公又请人教过几招防身术,凑合用用罢了。”
话音刚落,她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。
屏幕上跳动着“孙姨”两个字。
沉芝微心头一紧,立刻接通,按下免提。
电话那头传来孙姨压抑着喘息的、紧张的声音,“大小姐……我,我拿到了……趁着今天家里乱作一团,老爷和继小姐的头发,都拿到了!”
沉芝微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,“孙姨,你现在在哪儿?我过去找你!”
“我、我在沉家附近的菜市场,我假装出来买菜的……”
“站着别动,我马上到!”
沉芝微挂了电话,抓起包就往外走。
秦肆二话不说,拿起车钥匙跟上去,“我送你。”
两人火速赶到菜市场,从惊魂未定的孙姨手里接过用纸巾层层包裹的几根头发,又马不停蹄地驱车赶往医院。
病房里,顾辰逸刚脱下白大褂,就看见沉芝微和秦肆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。
沉芝微将手里的纸包拍在他桌上,言简意赅。
“沉择林和沉映雪的,加急,现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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