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野兽般的占有。
他撬开她的牙关,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席卷而入。
她挣扎,手抵在他胸口,却撼不动那堵墙。
窒息感涌上大脑。
求生的本能让她用尽全力,猛地合齿。
一股血腥气在两人之间炸开。
他吃痛松开,一缕血丝顺着下颌滑落。
他没擦,就那么死死地盯着她,象要将她吞噬。
沉芝微大口喘着气,用手背用力擦着自己的唇,仿佛要擦掉一层皮。
她的声音抖得厉害。
“墨夜北,你真恶心。”
她推开他,转身就往楼上跑。
“沉芝微,回来!”
身后的咆哮被她甩在脑后。
她冲进客房,反手甩上门——
一只昂贵的皮鞋尖死死卡进了门缝。
“砰!”
门板撞上坚硬的鞋头,发出一声闷响。
墨夜北单臂发力,轻易推开门,反手“咔哒”一声落了锁。
沉芝微连退数步,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,她警剔地看着这个男人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该我问你。”墨夜北一步步走近,压迫感几乎凝成实质,“当着我的面,跟周砚深眉来眼去,他买走我送你的项炼再反手送给你?把我当成什么?”
“那你怎么不上去阻止?”
话一出口,她就后悔了。
这话暴露了她曾有过期待。
墨夜北捕捉到了她一闪而过的懊悔,他明白了。
他笑了,笑意里全是冰冷的刀。
“原来你在等我?想让我当众承认你?”
沉芝微扭过头,拒绝回答。
“可惜,”他俯身,在她耳边吐出残忍的字句,“没如你愿。”
“那你就继续藏着。”沉芝“芝微吸了口气,压下喉头的哽咽,“反正快离婚了,正好。”
“离婚?”墨夜北直起身,笑声更冷,“你弟弟在我手里的把柄不要了?你弟弟治病的八百万,准备怎么还我?”
沉芝微的脸色彻底白了。
他捏住了她的命脉。
沉思远还在他手里。
看着她煞白的脸,墨夜北心中没有报复的快感,只有更深的烦躁在燃烧。
他伸手,指尖挑起她的下巴。
“想不出来?那就继续当你的墨太太,用身体,慢慢还。”
“无耻!”她拍开他的手:“你说过只要三个月,你就把思远是‘a’的证据给我的,我们是有协议的。“
她咬唇,”至于医药费工作室有éct的订单,我会慢慢还。”
她竟连医药费都不想再让他出,墨夜北满眼猩红,“现在协议无效了,是你先想跑的,违约在先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沉芝微反驳。
墨夜北的视线已经落在她身上那件流光溢彩的“星梦”礼服上,温度骤降至冰点,“这件衣服,脱了。”
“你疯了?”
“对,被你逼疯的。”墨夜北扯掉自己的领带,扔在地上。
话音未落,他猛地伸手,抓住了礼服肩膀处的薄纱。
“墨夜北!你敢——”
“撕拉!”
布料撕裂的声音,清脆得刺耳。
沉芝微低头,看着肩膀处被撕开的大口子,价值七位数的高定就这么毁了。
“这是éct的限量款!”
“限量?”他冷笑,“那就让它绝版。”
他的手再次探来,她拼命挣扎,却被他死死压在墙上。
礼服上缀着的碎钻,在两人的撕扯间簌簌掉落,象一场昂贵的雨。
“松手!你这个疯子!”
“我就是疯子!”他低吼,呼吸灼热,里面混杂着她从未听懂的痛苦,“被你逼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