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睡……”
江澈被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撞得后退了一步,低头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孩。
他能感觉到,苏小软的恐惧有三分是演的——为了截胡;但有七分是真的——她在那个破烂出租屋独自度过的无数个雷雨夜,给她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。
“苏小软!”
主卧门口,原本留着缝隙的门被猛地拉开。
沉清歌站在那里,脸色铁青,眼里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。
她刚才都已经暗示得那么明显了!江澈都要进来了!结果又被这个小绿茶截胡了?!
“你多大了?还要人哄睡?”
沉清歌指着苏小软,声音冰冷:“怕黑就开灯睡!怕打雷就戴耳塞!别在这装神弄鬼!”
“我不……我不……”
苏小软根本不敢看沉清歌,只是把江澈抱得更紧,象个溺水的人抱着浮木:
“哥哥别走……以前打雷的时候,舅舅就会喝醉酒打我……我害怕……真的害怕……”
她开始语无伦次,身体抖得象是筛糠。
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争宠了,这是创伤应激反应。
江澈看着怀里脸色惨白、冷汗直流的苏小软,又看了看站在主卧门口、眼神既愤怒又带着一丝期待的沉清歌。
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。
去主卧,能哄好老婆,但苏小软今晚肯定会崩溃。
留下来,能安抚苏小软,但沉清歌那边……恐怕又要冷战升级。
江澈沉默了两秒。
最终,他抬起手,轻轻拍了拍苏小软的后背。
“别怕,我在。”
然后,他抬头看向沉清歌,眼神里带着一丝歉意,但更多的是无奈:
“清歌,她状态不对劲。今晚……我得陪她一会儿,等她睡着了再说。”
“……”
沉清歌的表情凝固了。
她看着江澈那只抚摸着苏小软后背的手,感觉象是一记耳光抽在了自己脸上。
她都把自尊放下,暗示留门了。
结果江澈还是选择了那个野丫头。
“好。”
沉清歌点了点头,那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股决绝的寒意:
“江澈,这是你选的。”
“你最好陪她一辈子!”
“砰!!!”
主卧的门被重重地甩上。
紧接着。
“咔哒、咔哒。”
两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传来——她不仅反锁了,还挂上了防盗链。
这不仅是锁门,这是彻底把江澈锁在了心门之外。
客厅里重新恢复了死寂,只有窗外的雷声还在轰鸣。
苏小软听到那声摔门声,身子抖了一下,却依然没有松手,反而把脸在江澈怀里蹭了蹭,嘴角在黑暗中微不可查地扬起了一抹弧度。
姐姐,对不起哦。
哥哥今晚是我的了。
……
客房内。
江澈没有开大灯,只是留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。
苏小软蜷缩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大眼睛,手里紧紧抓着江澈的衣角,生怕他跑了。
江澈坐在床边的地毯上,背靠着床沿,手里拿着一本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童话书。
“行了,别装了。”
江澈没好气地把书合上,“那雷都过去八百里了,还抖?”
苏小软从被子里探出头,吐了吐舌头,脸上哪里还有刚才那种要死要活的恐惧,只剩下一脸得逞的狡黠:
“嘿嘿……还是有点怕嘛。”
“你那是怕吗?我看你是想气死你清歌姐。”江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,手感极好,软乎乎的。
“谁让她要把你抢走。”
苏小软嘟囔着,往江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