躯,强行燃烧,融入了那根主柱之中。”他指向不远处一根相对完好的、雕刻着盘龙巨柱。
齐浩宇顺着望去,只见那巨柱之上,原本黯淡的龙纹似乎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灵性波动,隐约构成一张苍老、疲惫却带着欣慰的模糊面孔,正是石矶!他对着齐浩宇的方向,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,然后便彻底沉寂下去,与巨柱融为一体,仿佛化为了这守护光幕的一部分根基。
这位守墓了不知多少万载的上古老者,最终选择以这种方式,完成了他最后的使命。
齐浩宇心中肃然,对着那巨柱方向,深深一礼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。”齐浩宇收回目光,沉声道,“外界‘骸骨巨眼’正在不断睁开,‘祭主’的大祭随时可能完成。我们必须尽快离开。”
“离开?”凌云子苦笑摇头,“谈何容易。这光幕虽能暂时庇护我们,但也如同牢笼。外界已被‘祭主’麾下的爪牙与那些畸变怪物层层包围。更麻烦的是,这龙庭遗迹深处,那被禁锢的龙骸(他指向大殿尽头那庞大的阴影)……其散发的怨毒龙煞与‘祭主’的腐朽之力交织,形成了一片绝域。没有特定的‘钥匙’或方法,强行穿越,凶多吉少。我们之前就是试图寻找离开的路径,才惊动了守卫,陷入苦战。”
“钥匙?”齐浩宇心中一动,取出了那枚滚烫的“镇渊血令”。
血令一出,光幕内的淡金色光芒似乎都明亮了几分,远处那被锁链禁锢的庞大龙骸阴影,也似乎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、痛苦的悸动。
“这是……龙骸将军的信物?”凌云子惊讶道,“它与此地同源,或许……”
话音未落,异变再生!
大殿尽头,那被锁链禁锢的庞大龙骸阴影,猛地传来一阵更加剧烈的震动!紧接着,一点微弱、却纯粹到极致、仿佛浓缩了无尽不屈战意与守护信念的暗金色光芒,竟然从那阴影的胸口位置(逆鳞所在),艰难地穿透层层污秽与锁链的封锁,透射而出!
那光芒如同黑暗中的灯塔,直直地照射向齐浩宇手中的“镇渊血令”!
与此同时,一个极其虚弱、断断续续、却带着不容置疑威严与悲怆的古老龙魂意念,如同跨越了万古时空,直接在齐浩宇的识海中响起:
“镇……渊……契……约……者……”
“持……吾……血……令……近……前……”
“以……汝……之……道……燃……吾……逆……鳞……”
“或……可……斩……断……枷……锁……得……见……真……相……”
“速……来……”
意念到此,戛然而止。那点暗金色的光芒也迅速黯淡下去,仿佛耗尽了最后的力量。
齐浩宇握着滚烫的血令,看向大殿尽头那恐怖的龙骸阴影,又看了看怀中昏迷的苏凝雪,眼神闪烁不定。
龙将“寂”残存的最后一点清醒意志,在向他求救?或者说,在指引他?逆鳞真核……果然在那里!而且,似乎需要他以自身“混沌归源”之道去“点燃”?
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,也是一个致命的陷阱。靠近那被彻底污染、又被“祭主”锁链禁锢的龙骸,风险无法估量。但若真能如其所说,斩断部分枷锁,或许不仅能获得“逆鳞真核”,还可能找到离开此地的关键,甚至……了解到更多关于“祭主”与上古之战的终极秘辛!
“齐小子,慎重!”凌云子看出齐浩宇的意动,急声劝阻,“那龙骸污染太深,恐有诈!而且,一旦靠近,很可能立刻惊动‘祭主’!”
齐浩宇沉默片刻,目光扫过昏迷的苏凝雪,扫过重伤的凌云子与玄戈,最后落在那枚滚烫的血令之上。
“我们没有时间了。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决绝,“凝雪需要救治,神庭需要支援,‘祭主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