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,强行贯通通道!”
“可此鼎已濒临崩毁,强行抽取,恐立时爆炸!”凌云子急道。
“那就让它炸!”齐浩宇眼神凌厉,“但爆炸的方向和能量,要为我们所用!凝雪,凌老,玄戈,助我!我们将最后的力量,全部注入此鼎,不是维持,而是——催动它彻底爆发,但爆发的核心能量流,必须导向西北角那处通道基座,与令牌共鸣!”
这是要将“镇渊副鼎”作为一次性的、威力巨大的“能量炸弹”和“通道钥匙”!
生死一线,容不得半分犹豫!
“好!”三人齐声应和,瞬间来到鼎器周围,将残余的所有力量,毫无保留地灌注向这尊曾庇护他们片刻的上古遗物。
齐浩宇将暗红令牌紧贴鼎身裂痕最密集处,同时咬破舌尖,一口混合着“混沌神寂液”道韵与本命精血的鲜血喷在令牌与鼎身之上!他以残存的“掌御”意志为笔,以鲜血道韵为墨,在鼎身飞快勾勒出数个临时构建的、充满“引导”、“献祭”、“贯通”意念的简易符文!
!“以鼎为祭,以令为钥,掌御无方,贯通渊隙——开!”
“轰隆隆——!”
本就濒临极限的“镇渊副鼎”在四股力量的疯狂灌注与齐浩宇符文的引导下,发出了最后、也是最悲壮恐怖的轰鸣!鼎身裂痕处爆发出刺目的暗金与淡金混杂的光芒,整个鼎体剧烈膨胀,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炸开!
而就在这毁灭性能量即将失控四散的临界点,齐浩宇勾勒的那些血色符文骤然亮起,如同最贪婪的血管,疯狂汲取、导引着鼎器爆发的绝大部分能量洪流,狠狠灌入西北角那处古老的通道基座!同时,紧贴鼎身的暗红令牌星纹大放,射出一道凝练的暗红光柱,与灌入基座的能量洪流融合,轰击在基座中央!
“嗡——咔咔咔!”
石室地面剧烈震动,西北角那片区域,青色玉砖瞬间化为齑粉,露出下方一个由无数复杂银色符文构成、但大半都已黯淡破损的古老阵图!在磅礴能量与令牌光柱的冲击下,阵图残存的符文如同回光返照般亮起,疯狂闪烁、重组,艰难地构筑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、内部光影扭曲、充斥着不稳定空间乱流与浓烈怨煞死气的幽暗漩涡——渊隙通道!通道另一端,隐约传来万鬼哭嚎、阴风呼啸的可怖声响,正是“万怨窟”外围的气息!
通道成型的刹那——
“砰!!!”
“镇渊副鼎”再也支撑不住,轰然炸裂!无数蕴含着精纯“镇封”、“神性”本源的碎片,混合着狂暴的毁灭能量,如同最绚烂也最致命的烟花,朝着四面八方激射!首当其冲的,便是石室入口方向以及外界正在酝酿“秩序烘炉”的星矩!
“什么?!”星矩瞳孔骤缩,他没想到对方竟如此决绝,直接自毁了那尊明显不凡的古鼎!那爆射而来的鼎器碎片与毁灭洪流,不仅威力惊人,更蕴含着一种令他极其厌恶的、对抗秩序的“守护”与“神性”余韵,强行冲入了他正在构建的“秩序烘炉”力场,引发了剧烈的法则冲突与能量暴走!
“噗——!”星矩再次受创,被迫中断禁法,仓促布下层层秩序屏障抵挡,身形踉跄后退。他身后的援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余波冲得阵型大乱。
而石室内,在鼎器爆炸的冲击波到来前的一瞬——
“走!”齐浩宇嘶吼,用尽最后力气,将苏凝雪、凌云子、玄戈三人推向那刚刚成型、极不稳定的幽暗漩涡!
苏凝雪反应最快,反手一道轮回剑意卷住齐浩宇,四人如同被无形之手攫住,先后没入那光影扭曲、散发着不祥气息的“渊隙通道”之中!
就在最后一片衣角消失于漩涡的刹那,鼎器爆炸最核心的毁灭洪流与星矩含怒挥出的数道秩序匹练,同时轰击在通道入口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