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墟杵”胚胎同源、却强横了千百倍的气息!
无尽的威严、冰冷的秩序、暴虐的畸变、古老的悲怆、以及一丝近乎疯狂的偏执多种矛盾特质在他身上达到了诡异的统一。
“刑官”玄戈声音干涩,认出了这尊身影的身份,或者说,是他如今的模样。
“不完全是。”那宏大漠然的意念再次响起,源自王座上的身影,“本座乃‘渊枢之主’,亦是你等口中的‘刑官’亦是昔日的‘镇渊神将·天刑’!”
天刑?!初代镇渊神将之一,奉命镇守古渊之心,后性情大变,成为刑官的那个存在?他竟然变成了这般模样?而且,他似乎还保留着部分“天刑”的记忆与认知?
“很惊讶么?”天刑(刑官)的声音听不出情绪,那双诡异的眼眸扫过四人,尤其在齐浩宇眉心的太初印记、苏凝雪的轮回剑意、凌云子的太初源气以及玄戈手中的镇渊神矛上停留许久,“万古孤寂,镇守这不断侵蚀、畸变的源头,与之为伴,与之为敌久而久之,界限便模糊了。秩序,畸变,本就是对立的统一。吾以秩序锁链束缚畸变,亦以畸变血肉承载秩序终得此身,得掌此域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最终落在齐浩宇身上,那混合了秩序与畸变的意念带着一丝探究:“你,很有趣。身怀残缺的‘源初之心’,初步领悟‘掌御’真意,竟还能将太初、轮回这等至高道韵融于己身,甚至体内还封印着一丝连本座都感到‘美味’的‘归墟同化’之息难怪能引动‘门’之投影的些微涟漪,让本座将你们接引至此。”
齐浩宇心中一凛,对方竟能一眼看穿他如此多的底细!尤其是那“归墟同化之息”,显然是指帝陨宫那“漆黑丝线”的气息。他强自镇定,拱手道:“前辈引我等前来,不知有何指教?这‘真实之门投影’,前辈又欲如何处置?”
“指教?”天刑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,“本座镇守此门投影无尽岁月,参悟其道,亦受其惑。欲彻底掌控,需三把‘心钥’齐聚。其一,‘古渊之心’的‘畸变核心’(已被吾融合);其二,‘光阴逆流之隙’的‘刹那芳华’(尔等身上有其气息);其三,‘真实之门倒影’的‘映虚之鉴’”
他的目光投向祭坛顶端那旋转的混沌球体:“‘映虚之鉴’便藏于这道投影的核心深处,唯有同时引动三钥之力,方可将其显化、取出。届时,本座便可彻底解析此门投影,甚至以之为桥,洞开真正的‘真实之门’,获得超脱此界、凌驾‘源初’与‘归墟’之上的无上伟力!”
果然!守钥人的信息是真的!三把心钥,天刑已得其一(畸变核心),齐浩宇他们得了第二把的线索(刹那芳华真种),而第三把“映虚之鉴”,就在眼前这道门投影之中!
“前辈是想让我们交出‘刹那芳华’,助你取‘映虚之鉴’?”齐浩宇沉声道。
“交出?”天刑的意念中透出一丝漠然的嘲讽,“本座需要的是‘钥匙’,而非‘持有者’。你们身上虽有‘刹那芳华’气息,但并非完整的钥匙,顶多是‘引子’。真正的钥匙,是你们本身——尤其是你,身怀‘源初’与‘掌御’,或可作为承载‘映虚之鉴’力量的‘临时容器’。”
他手中的权杖轻轻一顿:“所以,本座给你们一个机会。登上祭坛,靠近‘门’之投影,以你们各自的道韵,去引动、承载投影之力。若能成功引动‘映虚之鉴’显化,并承受其初步的‘真实’冲击而不死,本座便允你们活着离开,甚至可以分享部分‘真实’奥秘。若失败便化为祭坛的养分,助本座继续炼化此门。”
这分明是拿他们当实验品和消耗品!成功了,或许能分点残羹冷炙;失败了,就是死路一条,连魂魄真灵都要被祭坛吞噬!
“若我们拒绝呢?”苏凝雪冰眸含煞,轮回剑意隐而不发。
“拒绝?”天刑那混合的意念骤然变得冰冷而暴虐,整个暗红空间都随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