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嘎牙路!这这怎么可能!”
“皇军第21旅团精良装备,训练有素,从渡过黄河一路打到临沂都没这么大伤亡,台儿庄战役刚开始就被干死了一个大队!”
看着战场上一片狼藉,板垣征四郎整个人都傻了。
濑谷启第33旅团在滕县打了几天几夜,损失一个联队兵力,被板垣征四郎嘲讽一通。
坂本顺第21旅团在台儿庄阵地被秒杀千百号人,这算是“啪啪”打脸吗?
“八嘎牙路!台儿庄阵地内可是重炮啊!”
“起码有一个满编炮兵营,难怪支那人敢死守台儿庄!”
矶谷廉介脸色变得十分难看,嘴唇微微颤抖着,想要说些什么,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一轮炮击干死上千皇军,这种战绩跟淞沪战场类似,难道又有人给支那军队提供重炮?”
板垣征四郎心乱如麻,再也没了刚才倨傲态度,又想起日军在淞沪战场遭遇,这事儿简直太蹊跷了!
台儿庄阵地内,
看着大量小鬼子被干死,华夏军队士气大振。
“打得好!干死这群畜生玩意儿!”
“瞄准了开炮,这下轮到咱们用重炮轰炸小鬼子了!”
士兵们纷纷举着枪从围墙后探出头来,对准小鬼子残兵开火。
砰砰砰!
哒哒哒!
小鬼子浑身被穿成血窟窿眼,一个接一个倒下,鲜血染红了台儿庄土地。
一枚枚手榴弹像雨点般落下,在日军脚下爆炸,“轰隆隆”一阵响声后,阵地上又多了一具具破破烂烂尸体。
“八嘎牙路!八嘎牙路!”
眼看第21旅团几个联队退下来,坂本顺挥舞着手中指挥刀,大声咆哮着:
“给我冲上去,消灭这些支那人!”
“师团长阁下就在后面看着呢,谁敢后撤,谁先被督战队射杀!”
笃笃笃!
后方野鸡脖子重机枪开火,日军逃兵成片成片死在战场上,鲜血横流。
冲锋是死,撤退也是死,眼下第21旅团几千头小鬼子简直进退两难,
而在此时,台儿庄阵地又发出了一阵怒吼。
另一个炮兵营12门66式152毫米拖拽加榴炮开火齐射,毁灭性气势在台儿庄上空回荡。
炮弹拖着长长尾焰,如同死神镰刀收割小鬼子生命。
轰!轰!轰!
第一枚炮弹在小鬼子阵型中炸开了花。
巨大爆炸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,火光冲天而起,强烈冲击波如同狂风一般席卷而过,将小鬼子身体吹得东倒西歪。
紧接着,第二枚、第三枚炮弹接踵而至,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。
每一枚炮弹爆炸,都会掀起一片血雨腥风,小鬼子们根本无处可逃,身体被强大冲击力撕得粉碎,血肉横飞,残肢断臂散落得到处都是。
第21旅团几千头小鬼子,在这轮炮击面前,抵抗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力。
瞬间,就被碾成了血泥,与泥土混合在一起,分不清彼此。
阵地上满目疮痍,原本平整土地被炸得坑坑洼洼,到处都是深达数米巨大弹坑。
硝烟弥漫在空气中,遮天蔽日,让人几乎看不清前方景象。
血腥味在空气中肆意蔓延,每一口呼吸都能感受到,让人不禁胃里翻江倒海。
后方观战矶谷廉介和板垣征四郎,此时已经彻底惊呆了,眼睛瞪得大大的,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“八嘎牙路!支那人居然还有重炮,台儿庄阵地到底有多少门重炮啊!”
板垣征四郎彻底绷不住了,双眼布满血丝,额头上青筋暴起,脸色扭曲得如同恶鬼。
投军第21旅团进攻台儿庄,转眼就被重炮炮弹给打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