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一个甲种师团被当作二线部队使用,可见日本国内也很清楚这群家伙本性。
有了师团长今井清命令,很快大阪师团就开始行动起来。
士兵们分成小组,带着药品和医疗器械,朝着国内和华北、华东方向进发。
日本本土,
一群大阪师团士兵带着药品来到了三菱一处财阀社长府邸。
趾高气昂走进大门,大声喊道:“我们有大批的药品,疗效非常好,三菱商社要不要买?”
财阀管家走出来,看着这些大阪师团士兵,心中充满了厌恶,但还是强忍着怒气问道:
“你们有多少药品,价格如何?”
“药品要多少有多少,价格嘛,肯定要要贵一些,4两黄金一份,童叟无欺,绝对有效!”一个士兵得意说道。
“4两黄金一份,你们这是天价啊!”财阀管家愤怒吼道。
“听说三菱岩崎家族有很多成员感染了流感,这些药品可是很难得的!”
“哼!三菱财阀不买拉倒,华北、华东还有很多马鹿等着买呢!”
大阪师团士兵们压根不吃这一套,直接放出了狠话威胁。
财阀管家冷笑一声道:“哼!你们以为倒卖药品事情没人知道吗?我告诉你们,你们这是在玩火!”
“嗯?有本事你现在就叫大本营逮捕我们啊!”士兵们嚣张说道。
大阪师团主打一个摆烂,无论是大本营还是陆相,全拿这群大爷没办法。
财阀管家也是无奈,最后只能花重金买了2000份药品。
大阪师团士兵嚣张归嚣张,但做生意还他妈挺讲究,专门给对方讲了注意事项,才带着黄金离开。
除了销往本土市场,大阪师团还带着药品和医疗器械四处贩卖,
而华北、华东地区正在开战,急需抗炎药,大阪师团士兵们简直蜂拥而至!
日军伤兵营地里,
四周墙壁上血迹斑斑,混合着各种药物刺鼻气味,让人闻之欲呕。
军医正满脸懵逼站在一张简陋手术台前,手中紧紧握着一个巨大无比针筒。
针筒粗细,几乎能抵得上正常针筒两三倍,不锈钢针头在军医手里微微颤抖晃动。
“不是,这对吗?这么大一个针筒,还有这种手术刀,好像是给牛马用的!”
军医瞪大了眼睛,额头上满是冷汗,声音中带着明显惊恐和疑惑。
再看看手中手术刀,刀刃又长又宽,寒光闪闪,拿在手里沉甸甸的,怎么看都不像是给人做手术用的。
“八嘎牙路!你别磨磨蹭蹭了,赶紧给这个马鹿做手术吧,否则就看着他死吧!”
大阪师团士兵怒吼一声,脸上满是凶狠和不耐烦,一脚踢在旁边医疗箱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吓得周围伤兵们一阵颤抖。
军医无奈,只好硬着头皮,应巨大针筒缓缓靠近躺在手术台上伤兵。
小鬼子伤兵原本就因伤痛而脸色苍白,一看到这个巨大针筒,眼睛瞬间瞪得老大:
“八嘎牙路!你这个马鹿要干什么,别,千万别啊!救命啊!”
军医颤抖着双手,将针头缓缓刺向伤兵胳膊。
就在针头即将接触皮肤那一刻,伤兵突然发出一声凄厉惨叫,紧接着,身体猛地一抽搐,便没了动静。
军医惊恐瞪大了眼睛,赶紧伸手去探伤兵鼻息,发现伤兵已经没了呼吸。
“八嘎牙路!他他死了!”军医声音中带着哭腔,双手不停颤抖着,针筒里液体洒了一地。
大阪师团士兵却一脸冷漠,“八嘎牙路!别看我啊,继续,下一个,反正我把药品给送来了,用不用都要付钱,一两黄金都不能少!”
军医无奈摇了摇头,只好再次拿起那些兽用药品和兽用医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