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宇摆摆手,神色变得严肃起来:“别说这些了,你把他拖到车斗里,照顾一下,我来开拖拉机,尽快赶回韩家镇!”
顺溜点了点头,不再多问,小心翼翼将余则成拖到车斗里,检查伤口、止血。
陈宇则迅速跳上驾驶座,启动拖拉机,加大油门,朝着韩家镇方向疾驰而去。
到了华宇超市,陈宇让顺溜去请了新一团军医,又叮嘱三婶子精细照顾。
忙完了一切后,陈宇在办公室里思索这件事。
自己还真是巧啊,居然碰到了余则成!
算算时间,眼下余则成应该刚从青浦特训班毕业,成为军统一名外勤。
看这狼狈样子,八成是完成任务后身份暴露,被日军和伪军间谍追杀,危急之时碰到了自己。
“先生,顺溜送新一团军医回去,那人伤势已经稳定了,没有生命危险,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!”顺娣进来汇报道。
陈宇点点头:“让三婶子精细照料,早中晚服用消炎药,白糖水、阿胶也别缺了!”
“明白!”顺娣很懂事,并没有追问余则成到底是谁,只是做好陈宇交代一切事情。
华宇超市生意越做越大,陈宇正打算建立自身势力,培养更多人才效力。
余则成可是个人才!
太原城公署内。
曹家大院设宴请无果而终,楚云飞亲自来到太原城公署,将陈宇原话一字不差转述了一遍。
“好个陈宇,他真是这样说的?”
阎锡山一张脸瞬间气得通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,双手紧紧握拳,指关节都泛白了:
“国难当头,一介商人不思报效国家,居然还敢怒骂本长官,真是太过分了!”
声音如炸雷般在公署内回荡,震得桌上茶杯都微微颤抖。
众幕僚面面相觑,一个个站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这事儿本不该如此复杂,毕竟第二战区司令长官有需要,一个小小商人不就应该立马乖乖满足吗?
谁曾想陈宇竟然如此不懂事,不仅没给药品,还怒喷了阎锡山一顿。
更过分的是,还反过来找晋绥军索要黄金,这简直就是倒反天罡,完全不把阎锡山放在眼里!
“阎长官息怒,陈宇似乎有大背景,还说想白嫖西药,门都没有!至于太原城每日死亡群众,都该阎长官负责!”
楚云飞再次转述,
陈宇喷阎锡山时压根没客气,一句句话语就像一个个响亮巴掌,直接拍在阎锡山脸上。
阎锡山感觉自己一张脸都被拍肿了:“混账啊!这个陈宇,实在是嚣张跋扈,目中无人,给我派兵去韩家镇,查抄华宇超市,抓起来”
“阎长官,红党那边发来了电报!”
话音未落下、一道急促声音打断了阎锡山命令。
“赤匪又搞什么鬼!给我念!”阎锡山正在气头上,直接粗声粗气吼道。
传令兵不敢怠慢,赶紧打开电报,大声念道:
“敬告第二战区阎锡山司令长官,陈宇先生为八路军重要合作人物,勿要刁难,否则我军必定亲临太原城讨个说法!”
电文念完,整个公署瞬间安静了下来,落针可闻。
众幕僚都震惊了,齐齐看向那封电文。
阎锡山原本还怒气冲冲,准备大干一场。
可听到这封电报后,就像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,整个人瞬间愣住了,脸上怒火渐渐熄灭,取而代之是一种深深忌惮。
“这这红党竟然为了一个商人如此威胁本长官!”阎锡山咬着牙,低声嘟囔着,声音里却没有了之前底气。
“这份电文署名是谁?”楚云飞接着问道。
“是红党主任亲自署名!”
传信兵大声说道:“对于咱们邀请陈宇赴宴一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