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时候老李已经烧得有点不省人事了,嘴里念叨着冷,但额头却滚烫。
“这是重症痢疾啊,必须用猛药!”
从急救包里取出阿奇霉素、头孢曲松等抗生素,陈宇想了想,直接上头孢曲松。
冲了碗白糖水,混着头孢曲松给老李口服下去,陈宇拿出一堆花花绿绿药片说道:
“我这里有两款西洋药,如果症状比你们团长轻,就用这款(阿奇霉素),如果症状跟你们团长一样严重就用这款(头孢曲松),用白糖水冲服,一日三次,身体素质好明天就能醒过来了!”
急救包里面抗生素药品不多,陈宇没有直接用整片药,而是掰断了让病人服用。
这年头也没啥人吃过抗生素,身体里不存在抗药性说法,效果肯定很好。
“这就行了?”张大彪小心翼翼接过药片,如获至宝。
陈宇想了想,又拿出一大块阿胶,“等你们团长意识稍微清醒点,把这个给他吃了!”
“陈先生,这是啥?”
张大彪拿着阿胶块,奇异香气让人忍不住闻了闻,喉咙居然不争气滑动了一下。
“好东西,补气血的!”
陈宇拍了拍对方肩膀:“这一晚奔波人也累了,给我找个地方先休息,别的明天再说!”
张大彪赶紧将最好的房间腾出来,请陈宇等人休息。
这一晚整个新一团的战士都没睡,满心焦急等待着。
老李服药后不久便退烧了,第二天早上居然破天荒从床上下来了,还嚷嚷着肚子饿。
张大彪让炊事员弄了一大碗手擀面,又将阿胶放在里面,老李吃完接着又睡了过去。
新一团其他得了痢疾战士也差不多,都是很快退烧,拉肚子症状明显缓解,有的战士吃了两副药甚至已经活蹦乱跳了。
一觉睡到中午,李云龙这才醒了。
“团长,团长你没事了吧!”张大彪在炕边叫了两声,神情满是担忧。
李云龙眨了眨眼睛:“大彪,咱兄弟俩这是过了一趟鬼门关啊!”
“团长!你终于醒了!”
张大彪激动万分,大老爷们儿居然掉了眼泪:“团长,你差点吓死我了,这要是醒不过来,咱们新一团可就没了主心骨啊!”
李云龙牛眼一瞪:“他娘的,老子又不是死了,怎么跟个娘们儿一样!”
“对了,前半夜给老子喂了什么东西,肚子里一下子就消停了,也不忽冷忽热了!”
“团长,这都是陈先生功劳啊!”张大彪直接将陈宇事情一五一十讲了一遍,言语不乏推崇。
眼看自己一营长跟个小迷弟一样,李云龙心里不禁有些犯嘀咕:“大彪,你说陈宇到底啥来路?”
“又是倒贴卖粮食、又是给咱们八路军治病,咱以前可没遇到这样的!”
“团长,何止以前没遇到,以后我看也遇不到!”
张大彪赶紧说道:“陈先生是大善人啊,你这条命,还有病重战士们性命都是人家救回来的!”
李云龙盘腿坐在炕上:“这样看,陈宇不像是小鬼子奸细,到像是一位旅长那话叫什么来着?”
“民族资本家!团长,陈先生是民族资本家啊!”
张大彪赶紧补充了一句,接着凝重道:“团长,我还有重要事情向你汇报!”
“我带着战士们去找西洋药途中遇到了小鬼子!”
“鬼子!”李云龙眼神一凛,立马就要扯着嗓门儿叫部队集合。
“团长,是死了的鬼子!”
张大彪拉住对方,低声道:“从现场痕迹来看,应该有一个小分队,十来号鬼子,八成是洗劫村子。”
“但等我们赶到后,十几个小鬼子已经被解决了,不知道什么人干的,甚至连小鬼子武器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