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便沉溺在贝利安细致又热情的抚慰里。
夜半两三点,贝利安才不舍地退开。
知道花朝今天忙了一整天,他没再缠着要她继续疼疼自己,只小心地将人抱去简单清理干净,又妥帖地塞回被窝。
被角仔细掖好,他俯身在她额上轻轻印下一个吻,这才转身去穿衣服。
过了一会儿,身后却传来窸窣的轻响。
贝利安回头。
昏暗中,花朝侧身蜷在被子里,一只手不知何时从被子里伸了出来,正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角。
她睡得很沉,长睫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,呼吸轻缓均匀。
贝利安在原地站了片刻,等手指彻底松开后,便回身握住了那只手,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,才悄声离去。
回到实验室时,雷克斯刚结束一轮训练,正从训练室走出来。
看见贝利安这副神清气爽,连发梢都透着餍足的模样,雷克斯危险地眯起了鎏金色的眼眸。
“你出去过?”
贝利安本想随口扯个理由,转念一想,又觉莫名好笑,自己跟花朝又不是第一次了,怎么弄得跟偷情一样。
他索性坦然道:“朝朝需要我的伺候,我就去了。”
雷克斯的拳头瞬间捏紧,骨节发出轻微的“咯吱”声。
贝利安一点不怵,反而瞥他一眼,冷笑道:“朝朝以前又不只你一个未婚夫。你那会儿对她其他未婚夫也这么大敌意?居然一直没被她厌弃吗?”
雷克斯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那时候他根本不在乎花朝喜欢谁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她那些未婚兽夫里,他能记住名字的都没几个,印象最深的,大概只有秦默那小子。
实际上帝国所有的兽人观念里,雌主本来就可以拥有很多兽君,但是这事放在在意的雌性身上,兽人该嫉妒的时候还是会嫉妒。
但像雷克斯这样,明目张胆不准雌主亲近其他兽人的,放在任何一位雌主身上,恐怕早被彻底厌弃了。
兽人本就没有资格过问雌主的私事。
贝利安想到这里,突然意识到雷克斯在花朝心里,似乎特殊得过了头。
他心里莫名有点不是滋味。
“雷克斯,”贝利安语气凉了几分,“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。出去打听打听,别说卡特了,就是其他星系联邦,谁家兽人敢对雌性的其他兽君这么指手画脚?”
雷克斯简直气笑了,一字一句问他:“谁、的、兽、君?”
他向前逼近一步,鎏金色的眼瞳在昏暗的光线下收缩成危险的细线。“不过被睡了两回,真把自己当花朝的兽君了?”
想到贝利安不可能永远留在花朝身边,雷克斯心头那股窒闷感稍微散了些。
但想捏死这只色猫的念头,丝毫未减。
贝利安毫不示弱,反唇相讥:“我是没把自己当她的兽君,但是你雷克斯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的?你就有名有分了?!”
说着,贝利安推了推眼镜,语气不掩嘲讽,“我查过星网的内部系统。朝朝婚约者那一栏,写的可不是你雷克斯的大名。”
雷克斯身形骤然一顿。
“你说什么?”他声音沉得吓人,“花朝还有婚约者?叫什么名字?”
贝利安也愣住了。
当初调取资料只是出于一种模糊的好奇,此刻被雷克斯这么一问,某种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