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是过年,我们给家里人朋友打了打电话,一是拜拜年,联络联络感情,时光如然后也看了一点传统的春节必看节目。
下午没事,大家坐在一起拉家常,静儿说,“师父,您有没有发现今年的春晚好奇怪呀,”
师父和师母正在聊天,被静儿的话吸引,“噢?哪里奇怪了?”
静儿说:“您看,以往这主持人都是男女搭配,干活不累,今年怎么都是男男一组,女女一组,如果按照我们的阴阳理论,孤阴不生独阳不长,这导演一定不懂这里面的道理!”
(师父听完静儿的话,先是微微一怔,随即仰头笑了起来,笑得茶盏里的水都在轻轻晃荡。师母也忍俊不禁,拿手帕掩着嘴。)
“静儿啊静儿,”师父放下茶盏,眼角的笑纹还没散去,“你这一年归朴堂没白待——现在看个春晚,都能看出阴阳来。”
他转头看向我和师母:
“你们瞧,咱们静儿如今这双眼睛,算是开了光了。
从前看春晚,顶多议论谁唱得好、谁衣服漂亮。
现在可好——一开口就是‘孤阴不生,独阳不长’。
这是把阴阳刻进骨子里了。”
师母笑着接话:“可不是嘛,往后咱家看电视剧,她得给人物分阴阳;看新闻,得给事件分阴阳;出门看天,得给云彩分阴阳——”
静儿急了,跺脚道:“师母!人家正经问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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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父这才敛了笑,清了清嗓子,认真起来:
“好,那咱们就正经论一论——
你方才说的‘男男一组、女女一组’,从形式上看,确实是阴自阴、阳自阳,不交不媾。
但你要知道,阴阳的‘合’,不一定非要在台面上合成一对。”
“师父,您说的这是什么意思,我有点听不明白呀。”
师父指了指桌上的茶壶和茶杯:
“静儿莫急,为师慢慢跟你说,你看这茶壶和茶杯——它们此刻是分开的,但茶壶里有茶,茶杯空着,这叫‘阴待阳来’。
一会儿我倒茶,茶入杯中,这才是‘阴阳交泰’的那一刻。”
他又指了指窗外:
“你再看这天——白天是阳,晚上是阴,它们从来不在同一个画框里同时出现,
但谁能说这一天不是阴阳流转、生生不息的?”
师父的话,静儿和我都陷入了沉思。
师父顿了顿,把目光收回到静儿身上:
“所以,春晚的主持人搭配,你可以看成——
男男一组,是‘阳中求阳’;女女一组,是‘阴中求阴’。
它们各自在完成自己的‘纯阳之态’、‘纯阴之态’。
而真正的‘阴阳交合’,是在节目切换之间、在观众的笑声里、在屏幕内外那些团聚的家庭里完成的。”
师父微微一笑:
“这就好比咱们中医开方——
有时候需要‘阴阳双补’,那是夫妻同台的模式;
有时候需要‘先扶阳后养阴’,那是轮流登场的模式;
有时候甚至需要‘独参汤’,那是整个舞台上只有一个人的时候。
形式千变万化,目的只有一个:让人舒服,让人团圆,让人心里暖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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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母在一旁轻轻插话:
“再说了,静儿——
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