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、压力大的成年人,肾阴亏耗,不能制衡心肝之火,虚火上浮于面,也会引发或加重痘痘,此类痘痘可能颜色暗红、不易化脓,且伴有腰酸、口干等。
“所以,长痘的‘白润’,往往是‘气血旺盛’(甚至偏亢)或‘湿热熏蒸’的表现,是体内多余的能量或浊热在寻找出口;而不长痘的‘蜡黄’,则可能是‘气血不足’或‘运化乏力’的表现,身体没有多余的‘火’可发,反而因气血不荣而黯淡。”
师母林大夫此时接口,从现代医学角度解释道:“这很有趣。从皮肤科学看,痘痘(痤疮)与皮脂腺分泌旺盛、毛囊口角化异常、炎症反应密切相关。皮肤‘水润’可能意味着皮脂分泌较多(油性皮肤基底),为痘痘提供了‘原料’。而面色蜡黄、无痘,可能对应着干性、代谢相对较慢的皮肤类型,皮脂分泌少,不易形成粉刺。此外,内分泌水平(尤其是雄激素)、毛囊内微生物环境等,都决定了痘痘的发生与否。中医的‘肺胃热盛’、‘肝经湿热’,大致对应了皮脂分泌旺盛、局部炎症亢进的状态。”
师父总结道:“静儿,你看,斑与痘,一静一动,一虚一实,一滞一泄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你的‘黄而无华长斑’,提示身体可能处于一种‘气血不足、运行缓慢、兼有郁滞’的状态;而他人‘白润易长痘’,提示身体可能处于一种‘气血偏旺、代谢旺盛、或有湿热’的状态。 两者体质基础不同,所以表现迥异。”
师妹李静听后,若有所思:“所以,调治我的斑,重点可能在于 疏肝(解郁)、养血(补虚)、健脾(化湿),让气血活起来、足起来、清起来。而治痘,重点则在于 清肺胃、利湿热、凉血解毒,必要时还需 滋肾阴以降虚火。对吗,师父?”
“正是如此!”师父欣慰笑道,“医道之美,在于同病异治,异病同治。外在的‘象’(斑、痘、肤色),是内在‘气’(脏腑功能、气血状态)的流露。 同样面对一张面庞,医者看到的,是五脏六腑的气血图景。这便是‘有诸内,必形诸外’。”
堂外阳光正好,照在李静若有所悟的脸上,也照在师父睿智平和的眉宇间。我提笔在《归心录》中记下:
“面之斑痘,非关皮表。斑者,气血之滞影,多责肝郁血虚,兼涉脾肾;痘者,郁热之泄口,常因肺胃肝火,或挟湿毒。观其色,白润者未必安,蜡黄者非全衰,皆内景之外呈也。调治之道,贵在察其气血之盈亏通滞,脏腑之寒热虚实,不可执一面论。”
那师父,分病而治,又该如何调理呢?
(师父云隐听我问及具体调理,目光在堂内缓缓扫过,最终落在药柜上琳琅满目的药材格前,仿佛每一味药都是一个待解的症结。他沉吟片刻,并未直接开方,而是先竖起一根手指。)
“陈远,问及‘如何调理’,须知 ‘调理’二字,重在一个‘调’字,是调和、调整、调畅,而非蛮补或强攻。必须基于前面对病机的清晰辨识,分而治之,但又不可截然分割,因人体本是一体。 我们便以方才讨论的痛经、面斑、痘痘为例,来说说这‘分病而治’的调理思路。”
一、 痛经之调:通与养,责在肝、脾、肾,重心在“气血周期”
师父取过一张纸,画出一个波浪线:“女子月事如潮汐,有周期涨落。调理痛经,必须顺应这个周期,在不同阶段侧重不同。”
“经前期(月经前一周左右):此阶段冲任气血渐盛,肝气易郁,血海易胀。若属气滞血瘀型,调理当以 ‘疏肝理气,活血化瘀’ 为主,为经血顺利排出清扫道路。可辅以轻柔的肋肋按摩(推肝经),饮用 玫瑰佛手茶(玫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