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点头,目光中满是赞许,他提起茶壶,为每个人的杯子徐徐注满。
云隐师父: 李静,陈远,你们二人今日所言,正如阴阳相济,让为师欣喜。李静以自身之经历,证“虚其心,实其腹”之理;陈远以思辨之火光,照“营养锚点”之要。这归朴堂,因你们而生机盎然。
(他将目光转向李静,语气深沉而充满力量)
师傅: 静儿,你且记住,你此番“拨云见日”,并非驱散了所有云雾,而是你的心性已然提升,能于云雾之上,见得朗朗晴空。往后岁月,或许仍有风雨,但只要你持守此心,以学业为锚,以正道为营养,便再没有什么能轻易撼动你的根本。
(此时,陈远挠了挠头,憨厚地笑了。
陈远: 师妹,看你这样,师兄我也就放心了。咱们这算不算是……“病树前头万木春”?过往种种,就当是给咱们这块心田施了一次有些猛烈的“肥”吧!以后在师父师母这儿,咱们一起扎根,一起生长!
(一番话,说得大家都笑了起来。归朴堂内,茶香、药香与这份悟道后的温情交融在一起,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格外清甜、透亮。
师傅,李静接着说,前段时间给我妈去电话,她老人家身体不太好,总是吃药,还总是自责,年纪大了,不中用了,是个累赘不能为儿女分忧,我想安慰她,让他从这个情感漩涡里出来,可我感觉我又说不到点子上,只能在表层安慰她,因为我从来没有那样想过,相反,我常常反思自己作为女儿的不孝,人到中年,还一事无成,还让母亲担忧,说着,忧愁如阴云,笑容又渐阴,
师母: (声音柔和而坚定)静儿,我的好孩子……你这番话,才是真正刺中你母亲心病的根由啊。你与她,如同镜子的两面,照出了一模一样的 “自责” 与 “觉得不够好” 。她在自责不能为你分忧,你在自责不能让她荣耀,这爱的绳索,反倒捆得彼此都透不过气来。
(云隐师傅缓缓颔首,目光深邃,他提起茶壶,将李静面前那杯已冷的茶轻轻泼洒于地,仿佛泼去那些陈旧的自责,而后重新注入滚烫的热水。
云隐师父: 李静,你且细听。你母亲的病,三分在身,七分在心。她那句“不中用了”,是心气已衰,自觉生命之光黯淡,此乃 “心神失养” 之大症。你那些表层安慰,如同隔靴搔痒,因为她感受到的,是你同样不安的能量。
欲解母亲心结,你需先卸下自身枷锁。
师傅: 你且问她:“妈,您记得我小时候,是您一口一口喂我吃饭,教我走路吗?那时我什么都不会,是您的‘累赘’吗?”
她必定答:“那怎么会!你是我的心头肉!”
此时,你便握住她的手,看着她的眼睛,如是说:
“在我心中,您如今就如同当年的我。养育之恩,山高海深,如今,轮到我来学着照顾您了。您能安然接受我的照顾,让我有机会回报万一,这便是您如今对我最大的‘分忧’。您的存在本身,就是我做女儿的意义,就是我归家时心头的那盏灯。”
(师母轻轻拍着李静的手背,接口道)
师母: 静儿,孝道,并非要你功成名就,而是“顺亲之意,安亲之心”。 你让你母亲心安,便是至孝。你要做的,不是用言语告诉她“你不是累赘”,而是通过你的眼神、你的陪伴、你为她梳一次头、熬一碗粥的耐心,让她从能量层面感受到:她的存在,是你莫大的慰藉与幸福。
(陈远也收起平日的跳脱,诚恳地说)
陈远: 师妹,师父师母说得对。咱们做儿女的,常陷入一个误区,以为必须“混出个样”来才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