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师母的话我耳旁不断的萦绕,可我的问题却越来越多,1病毒到底是喜欢冷还是热,他的生存周期有多长,你看他冬季泛滥,在室内居多,那地球冬季低下暖为什么不呆在下面冬眠呢,如果它喜欢暖,为什么很多远古病毒又被封存在冰川休眠,全球变暖还能再出来作妖,2如果冰川病毒多,那去极地探险的人可不是风险更大,爱吃奇珍异兽的人,如果宿主有病毒,可不是易感人群?
带着这些问题我问师母,师母笑笑说,阿远,别着急,节奏放慢,让我们像解开一团纠缠的丝线般,一缕一缕地把它理清楚。
第一问:病毒到底喜欢冷还是热?它的生存周期有多长?
这是一个经典的误解。我们总说“喜欢”,但病毒没有意识,它无所谓喜恶,有的只是在不同环境下的物理化学稳定性。
所以,寒冷是病毒的“保鲜柜”,能让它“休眠”并长时间保持感染能力。
结论一:病毒“怕热喜冷”的说法,准确来讲是“耐寒不耐热”。 它在寒冷中更稳定,存活周期更长;在炎热中则迅速被毁灭。
第二问:那为什么病毒在“冬暖”的室内泛滥,而“夏热”的室外却较少?
这就引出了最关键的因素——传播链。病毒自己不会飞,它的传播完全依赖宿主(主要是人)的活动。
结论二:决定病毒能否“泛滥”单纯的温度,而是“温度+人类行为”共同塑造的传播环境。 冬季的“冷”把人赶进了屋,间接为病毒创造了绝佳的传播条件。
第三问:地球内部冬季暖,病毒为何要“出来”?冰川病毒为何又怕“出来”?
结论三:冬季病毒的“出来”是借助人类行为进行的主动传播;冰川病毒的“出来”是全球变暖导致的被动泄露,且绝大多数会“见光死”。
第四问:去极地探险、吃奇珍异兽的人,风险更大吗?
答案是:风险的类型完全不同。
结论四:极地探险家面临的是理论上的、概率极低的“远古病毒泄露”风险;而食用野味者面临的是现实的、已被多次证实的“人畜共患病病毒跨种传播”的巨大风险。
陈远,你看,这一连串问题,其实为我们勾勒出了一幅病毒与人类、与地球环境的宏大关系图:
1 病毒的生存,遵循着无情的物理化学法则,它本身无知无觉。
2 病毒的传播,却紧密地与人类的社会行为绑定在一起。我们如何聚集,如何流动,决定了它的兴衰。
3 病毒的威胁,不仅来自环境的自然变化(如季节更替),更来自人类对自然平衡的破坏——无论是通过燃烧化石燃料导致全球变暖,潜在释放远古的幽灵;还是通过滥食野味、侵占野生动物栖息地,主动打破物种屏障,引火烧身。
《道德经》言:“人法地,地法天,天法道,道法自然。”病毒,便是这“自然”中的一部分,它遵循着自己的“道”。而我们人类的许多病痛,根源往往在于我们自身的行为,偏离了与天地万物和谐共存的“大道”。
所以,回到最初的感受——“搞不懂”。或许,当我们不再孤立地看待病毒是喜冷还是喜热,而是将它置于“病毒—环境—人类”这个动态的系统中去观察时,很多看似矛盾的问题,便会迎刃而解,并引领我们走向更深的觉悟。
师母说完这番见解,让我茅塞顿开,我也试着总结一下子,
其一,病毒的主要传播途径是宿主,那我们最好不要吃野生动物或者奇珍异兽,就可以杜绝大多数病毒病从口入